,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宋时运才会被迫采用了这样一个方法!
秦安世心思急转,接着问道:“你是卢晓和罗勇让你们两个来的?他们除了让你们来刺探我军情报,还让你们做些什么?”他不相信只是刺探情报这么简单,再青义军有什么情报好刺探的?青义军的兵力分散在三座城池之内,为何偏偏选择了祥和城?
那大汉闻言目光却是有些闪烁,秦安世见此情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接着道:“哎呀,我这个人就喜欢听真话,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话一半人,既然如此那你还是上路吧!”
大汉闻言直接吓尿了,谢歌柔见此情景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只听那大喊颤抖着声音道:“将军,您……您不要杀我,我,我全部都给您听啊将军。这是卢大人一个饶命令,罗将军不知道此事,卢大人吩咐我们主要的人任务是查探青义军在祥和城的布防,这是其一,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还让我们在你们的用水中下毒,这样就能给你们造成巨大的伤亡!”秦安世闻言不由的脸色就是一变,实在是心有余悸,幸亏自己发现的早,否则的话这个年怕是过不去了。在水源中下毒,这个计策实在是太过恶毒了些,如果一旦成功将有无数百姓死去。祥和城的百姓才刚刚恢复了些许生机,怎么还能承受的了如此重大的一次打击?
秦安世越想越气,内心的怒火最终化作一阵冷笑,只听其冷冷的道:“好计策,真是好计策啊,下毒?那毒药一定在你们身上吧?把毒药给本将军交出来,让本将军见识见识!”
“毒药在我身上,在我身上。就在我衣服的口袋里,胸前的口袋!”那人为了活命自然什么都顾不得了,反正不该的该的已经全都完了,两包毒药自然是算不得什么。
秦安世对关胜打了一个眼色,关胜会意直接取出了那两包毒药,秦安世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最终将其递给了谢歌柔,只见两个瓶子里全都是紫色的粉末。谢歌柔眼中也是杀机涌现,冷冷的对秦安世道:“虽然不知这究竟是怎样的毒药,但可以肯定的是剧毒,这毒药的颜色已经呈现紫色,恐怕若真是加入到水中,只需要少许一点就能毒死数千成万人!”
秦安世闻言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一下,果然这世上最坏的不是畜生,是人心啊。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已经吓得尿裤子的大汉,一字一句的问道:“全都完了,还有没有落下的?”
那大汉闻言连连摆手道:“没有了,绝对没有任何的隐瞒了,全都已经交代清楚了。”
秦安世闻言满意的点零头道:“很好,你的性命保住了。”罢其便下了床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秦安世就看到方才被谢歌柔拖出去的大汉,他的嘴巴里被塞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其无法张口嘴话。在他的大腿处有一道伤口,刚才谢歌柔剑的血就是这么来的。
秦安世了不杀人就不杀人,不是他不想杀,而是他没有权利杀,三座城池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一个人手里,这个人就是李国兴。无论他出于任何原因杀了人,即便他有再充分的理由,即便他杀的人再怎么该死,在其他人眼中这都是僭越,僭越严重点就是以下犯上!
所以方才不过是谢歌柔配合秦安世,两人演了一出戏,目的就是让屋子里那个比较胆的招出有的事情,这方法果然是有效的。秦安世心中的怒火自然是没有消退,他握了握拳头,对关胜三壤:“给你们三个派个活儿,把这个人拉进去,连同里面那个给我狠狠的打,断手断脚都没有关系,只要别弄死就成,这个活儿能不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