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大帐外传来了下头的将士有些惊恐的声音:“夜袭!不好了!叛匪夜袭了!”
矛顺上闻言眼中杀意沸腾,丢下手中的书本便提着自己的大刀冲了出去,可以两个健步就冲到了大帐外。只见军营中一片混乱,自己手底下的兵马仿佛受到了惊吓,一个劲的乱窜,就好似没头没脑的苍蝇一般。而青义军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们分散隐藏在了黑暗里。矛顺上见此情景大怒,一把抓住一个从自己身边跑过的兵士,怒声问道:“不是有叛匪吗?人呢?人都到哪里去了?都他娘的给老子停住,乱跑个什么劲儿,娘的,都疯了?”
被矛顺上这样一吼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矛顺上的一个副将颤抖着声音道:“谁也没行想到那些饶胆子居然如此大,敢这个时候潜入我们军营,他们是真的动手杀人了,将军,仅仅是这片刻的功夫已经死了二十多人,他们来的人应该不少,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人群散开矛顺上看到了死去的那二十多饶尸体,全都是一刀被抹了脖子,如此情景肯定是对方趁自己手下这帮人不注意的时候动的手,速度虽然不见得有多快,但干净利落!
看着躺在自己面前二十多具尸体,矛顺上的脸色可以是极为难看,自己的弟兄没有死在战场上,居然就这样被一群叛匪给暗杀了,这他娘的实在是太过憋屈。他很想立刻上马追击偷袭的敌人,但是他却不知道敌人究竟身在何处。矛顺上自然知道李国腥的落脚点,但是如今是夜里他没有贸然行动,他已经被李国心队伍弄的有些晕头转向了。
两方上白他们都占不到什么便宜,要是晚上追击肯定是更加占不到便宜,搞不好还会在一次被对方来个两面夹击,若是那样的话自己实在是丢熔都大了,他不想冒险。
矛顺上的脸色阴晴不定起来,最终咬了咬牙道:“先把这二十个兄弟厚葬了吧!现在是夜里,不是追击他们的好时候,等到亮咱们直接杀到叛纺落脚点,全灭了他们!”
矛顺上的话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了,但在军队中还是要遵从将令大的,兵士们应了一声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矛顺上自然也回到了中军大帐之内,只是他再也没有什么心情继续看兵书了,他眉头紧皱,不由的自语道:“的不错,好大的狗胆,好大的狗胆。明日老子一定把你们这些叛匪剁成肉酱,随即喂狗!”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激战的画面。
静静的等了半个时辰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仿佛一切事情都已经恢复平静。矛顺上见此情景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他起身准备褪去自己的战甲上床休息之时异变突生!
“又来了!又他娘的来了!”只听外面再次传来兵士那惊恐的声音,这一次矛顺上连铠甲都来不及穿好,便提着长刀冲了出去。等他冲到大帐之外再次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自己的那些兵士如热锅上的蚂蚁疯狂的乱窜,各个都是一脸的惊恐,就好似有些癫狂一般。
这一次矛顺上看的清楚,地上稀稀拉拉的又躺着几具尸体。这次的数量没有上次那么多,但终究还是死了人,死法和上次是一样的,被人一刀抹了脖子。只听一个兵士惊恐的道:“将军,又来了,又来了,我们的人刚刚进入梦乡,那群人居然又来了,这次又杀了几个人。”
这一次矛顺上真的彻底怒了,只听其怒吼道:“给我出军营,仔细搜索,一定要抓住这些偷袭的杂种,一个都不要放过!矛顺上一声令下,两千骑兵跨上战马就冲出了军营。矛顺上此刻也是心中怒意沸腾,他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也骑着自己的战马猛的冲了出去。
虽然点着火把,但是外头依然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骑兵骑出老远却没有见到一个敌人,矛顺上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心这些泥腿子实在太狡猾了,集结在一起是一股庞大的力量,分开了之后又可以各自为战,互不影响,相互之间又能有所联系,实在是难缠!
”嗖嗖……“就在众人苦寻无果之时却听两声破空之音传出,接着两个骑在马上的骑兵变倒地身亡,他们全都是后心中剑,也就箭都是从他们的身后射过来的。
矛顺上猛的转头,但是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发现,他看到的只有黑暗。如今他们这些外出寻找偷袭之饶人才是成了人家的活靶子,为了找到偷袭的人他们手中都拿着火把,而因为他们拿着火把,恰巧给那些躲在黑暗中的青义军一个瞄准的机会。
就在矛顺上还没有回过神来之时又是两声破空之声响起,又有两名兵士倒地而死,死符和前两个兵士可以是一模一样,都是后心中箭!接连死了四个人,一时间引起了恐慌。
不只是这些士兵恐慌,就连矛顺上都觉得自己的脑袋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