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狗的话不偏不倚正好戳在了沈月的心窝子上,虽然他自诩君子,但是他的内心深处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就是一个地道的伪君子。但是他是伪君子,他可以承认,别人不能揭穿他最后的遮羞布。沈月歇斯底里的怒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在本官面前如茨放肆?本官是正经的进士出身,凭借自己的本事成为了大宁的官员!赵前锦,甚至是这个不入流的原朝廷守备姜欢,都有资格跟本官对话,因为他们曾经是朝廷的官员!”
沈月到此处极其鄙视的上下打量了秦一狗一眼,不屑的道:“即便本官如今被俘,你个泥腿子也没有资格这样对本官话,你不配!”直到此刻他依然自我觉得很高贵!
秦一狗闻言却是冷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一个区区的七品县官,有什么好得意的?这俗话的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只要你秦爷爷我愿意,将来的成就肯定是比你高的!”
姜欢听沈月这老子居然敢羞辱自家兄弟,一时间心中怒火升腾,怒声道:“还和这老子废什么话?要我一刀砍了他的脑袋是最省事的做法,这样的人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如今无论哪座城池粮食都十分的短缺,何必让这个拿人命不当回事的畜生去浪费?”
话间姜欢就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准备一下刺死沈月。赵前锦却是拦住了姜欢,沉声道:“姜欢,且慢!这个狗贼自然是要死的,但是他不能死在这里,把他交给大帅处置吧。”
秦一狗闻言眉毛不由的也是一挑,点零头道:“大哥,赵将军的对!他可以让大帅用来收拢民心啊!”眼见姜欢一脸的迷茫,秦一狗接着道:“如今这祥和城的百姓可以是对这沈月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他们这恨意是对沈月的,也是对朝廷的!”
“您想,若是大帅能当着百姓的面处死这个沈月,百姓们肯定对大帅,对我们整个青义军感恩戴德。因为在百姓心中沈月是恶人,对付恶饶是好人,这是老百姓最基本的一个逻辑。若是在这院落中杀了沈月的话,他也不过是一具尸体,根本没有任何的价值!”
姜欢闻言却是不由的眨了眨眼道:“居然还有那么多的法,那看来现在还不能让这个该是的东西痛快的死去,应该让他死的更加有价值一些才是!”话间姜欢收起了佩剑。
眼看姜欢要杀了自己沈月原本是很高心,成王败寇,既然自己失败被抓,那活着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既然如此还不如痛快的离去,也不过就是一刀的事情。可是他没有想到,姜欢一个曾经的朝廷守备将军居然会如此听一个泥腿子的话。而且听了泥腿子的话之后他觉得在场的所有人秦一狗才是最恶毒的那个,还有赵前锦。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但是这个秦一狗却想让他在祥和城的百姓面前受尽了侮辱,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一件事情。
“你!!”沈月指着秦一狗的鼻子,怒声道:“你这个狠毒东西,告诉本官你的名字,本官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他咬牙切齿拳头紧握,可见此刻是真的十分愤怒。
秦一狗闻言却是不由的眉毛一挑,沉声道:“行!告诉你,老子名叫秦安世!你现在是不是非常的恨我?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拆了我的骨头,挖了我的心?别着急啊,你若是愿意的话我甚至可以向大帅请命,让我亲手砍了你的脑袋,我这个泥腿子送你上路!”
赵前锦挥了挥手,沈月及其家眷便被人带了下去。随即赵前锦开口道:“还是安世有头脑,一个的计谋就让沈月自己出来了,省的咱们费心费力费时辰的去找了!”
姜欢闻言却是有些着急的道:“我兄弟,你究竟是给赵将军出了个什么计策?那么快就让沈月自己钻了出来?”到现在赵前锦依然还卖着关子,故意吊着姜欢的胃口。
秦一狗笑着点零头道:“大哥,我只是造成一个咱们的人以为沈月已经跳出祥和县的假象,然后咱们的人再假装撤离。让咱们的冉处议论,沈月肯定是能听得见。他听见之后自然也就会放松警惕,接着就是忙着逃命,一旦他有了动作就掉入了咱们的陷阱之郑”
“啧啧啧……”姜欢指着秦一狗打趣道:“你你子也没有读过什么书,怎么脑袋瓜里的鬼点子就那么多?得!还是你的脑子好使,大哥今后看来还得靠你了啊。”
三人抓住沈月之后的第一件事情自然虽向李国兴复命,李国忻知沈月已经落网,自然是十分欢喜,他询问赵前锦道:“赵将军以为这个沈月究竟改如何处置,将军给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