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福一听,自己还纳闷着呢,他哪里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又不能在麾下面前失了面子,于是面色一正。
“朝廷机密,你们瞎打听什么,别管那么多,赶紧加快速度,要是殿下出了什么事,咱们整个前军都督府去陪葬都不够。”
说着,陈永福猛地一挥马鞭,就欲再加快一些速度,不过此时那些战马也确实是累的不行了,即便是再用力,战马也跑不起来。
就在这时,路上一人招手让陈永福他们停了下来,一见来人,陈永福立刻堆上了笑脸。
“陈兄弟,你怎么在这里,殿下呢?”
等着的正是周建安麾下的一名亲兵。
“殿下让我在此等候陈军门,有话交待,还请陈军门靠近一些。”
说到这里,陈永福赶紧从马上下来,快步来到亲兵面前,后者立刻上前一阵交代。
陈永福听着,眉头微微有些一皱。
“如此,殿下的安全可有保障啊,这些乡绅土豪,手里可是有不杀的人,到时候····”
“放心吧,殿下自由安排,不是让陈军门带二十人乔装跟随吗。”
亲兵笑着说道,陈永福点了点头,这才转过头去,对着身后的一众骑兵说道。
“留下二十人,待会本军门点到名的留下,其余人等前往阳春北面山区隐蔽等候,不要乱跑,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等待本军门或者殿下的将令再行事。”
说完,所有骑兵纷纷领命,没被点到的骑兵则是全部朝着指定的方向而去,而陈永福带着那二十人则是立刻换下了身上的军装甲胄等,换上了一身平常的装扮。
作为精锐骑兵,他们的装备之中一般都是有平常的衣衫的,为的就是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乔装打扮,打探情报。
而当他们赶到时,周建安正在阳春县的边界处等待着,此时的周建安等人也换了一身衣衫,看样子像是研究所的杂役,古三春在前,他们在后,这一幕更像是古三春的手下一样。
这一下,陈永福立刻就明白殿下是要做什么了。
说好听点叫微服私访,说难听点就是扮猪吃虎,装13、
对此,陈永福倒是颇有兴趣,毕竟这种事平日里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而且又是跟着殿下,只要保护好殿下的安全,其他什么事都不重要。
不用周建安吩咐,陈永福便带着人老老实实的跟在他们身后,一行人随后换了牛车马车等,开始进入到了阳春县境内。
阳春境内,并没有普及水泥路,周建安他们走的乃是泥路,坑坑洼洼的很是不平整,走起路来也颠的很、
古三春害怕殿下不习惯,还好几次的用余光观察其周建安来,见殿下没有任何异常,他这才放下心来。
进入阳春县境内后不久,古三春便眼巴巴的看着两岸,忽然,他站了起来对着周建安笑着说道。
“殿下,你们看,那些田地就是研究所的试验田,足足有数十顷之多,这些田····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说话之间,周建安等人此时也看清楚了远处田地的全貌,瞬间眉头紧皱,面色凝重。
只见那原本应该是金浪翻滚一般的稻田,此时居然一片黄,一片黑的。
黄思稻子,黑是烧焦的麦子。
古三春也在发现了周建安他们的面色之后,整个人赶紧朝着田地看去,脸色焦急,顿时心如刀绞。
“这是···试验田?”
古三春声音颤抖!
“这是有人故意毁田!”
众人面色凝重的靠了过去,只见曾经金浪翻滚的稻田,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稻秆被人为踩踏折断,田地被挖开数道沟壑放干了水,部分田块甚至被火烧过,焦黑的痕迹触目惊心。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这绝对是人为的。
此时的古三春已经奔了下去,不管不顾的跳进了稻田之中,观察起他的稻子来。
而周建安则是四处张望,诺大的一片田地,此时居然没有看见一名农户,着实有些不对劲。
周建安也来到稻田边,抓起一把焦土来,而后又看了看田坎边有些凌乱的马蹄印,眼中已经闪现出阵阵杀意。
“看来,这些人不止是想要毁田,而是想要断根啊!”
这些人是真坏啊!
此时的周建安心中已经杀心四起了。
这些地方乡绅,简直就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要不是现如今大明正在快速发展,不能再有大动干戈的话,周建安第一个就要朝这些乡绅们动手。
这些人占大明总人口的数额不多,却掌握着极其庞大的土地,虽然之前周建安在四川和河南松江等地改革过,不过其他身份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甚至由于高产作物的普及过后,这些乡绅土豪的财富还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