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点点头,自家老祖宗的事情,肯定知道。
“使君的意思是我只要把握住领兵的将领就行?”刘协问道。
马德扇了扇白羽扇,让自己更清醒一点,道:
“然也,现在朝堂内的人物,不管政见怎样,都是忠于陛下的,这些事情无需操心。陛下只管发布命令就校至于军队,都是忠于我大汉的。”
“呃···其他诸侯的不一定。今后王师讨伐谁,还不是陛下一句话的事情。”
刘协捂着额头,道:“好像除了曹公,其他人都不听我的啊。尤其刘表,唉···荆州那么富裕,都不带上供的。”
“那就揍丫的!”马德一拍桌子,他知道,下一个战事就是打宛城了。
“在这之前,是不是安抚一下其他诸侯?”刘协问道。
马德笑了,刘协比历史记载的强不少啊,真想看看这子在朝堂上的表现。
“封官,质子,方法多了去了,就看陛下和那些大臣们怎么想了。具体操作我就不熟悉了,毕竟我也就是个传话的,顶多卜个卦。”
马德觉得适可而止吧,有些事情还得老曹他们忽悠。
刘协还想问,这时候伏寿回来了,马德赶紧赶人,对刘协道:
“臣以自任为能,君以能用人为能;臣以能言为能,君以能听谏为能;臣以能行为能,君以能赏罚为能。”
“还请陛下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