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徐荣派李傕的侄子李暹秘密进入了张杨的营地,双方密谈了很久。最后李暹拎着李肃的脑袋回长安了,张杨退兵。
张济和贾诩本来就是来混顺摸鱼的,现在浑水变成了死水,见没有什么好处可捞,告别了千万和喀丽儿,回宛城去了。
张济刚走,乐进就跟了过来,没用张济留下来的营地,而是选择了一处比较高的丘陵,与千万遥相呼应。
这两支部队距离雒阳最远,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选择那么一个地方扎营,也没人发现,一个齐刘海发型的军官从千万的营地里运了一批箱子进了乐进的营地。
袁绍那边经过激烈讨论,决定让高览撤回冀州。财宝丢就丢了,没必要也没能力去追,让轘辕关那边的刘表和老曹打去吧。
杨奉带着军队进城以后,千万也走了。整个雒阳地区,就留下乐进一支队伍给刘协看,顺便表个忠心。
刘协想走,杨奉和韩暹不让,物资被抢,他们又过上了吃糠咽材生活。
杨奉手下大将徐晃把白波贼老窝拆了,所有的东西都越雒阳。他们准备效仿李傕郭汜,控制皇帝和朝廷。以皇帝和大臣们为人质,不断向诸侯们勒索钱财。
可惜,使者派出去一大堆,没一个回来的。
满宠现在一点儿都不着急,他把以前马德住的那个院占为己有,大门都不出。时不时进地窖参观一下,然后嘴角流油,乐呵呵睡觉去了。
这个院现在是不良人在雒阳的一个据点。赵祥禄趴在书房的桌子上,奋笔疾书,他要给不良帅王越打报告,题目是《论信鸽的重要性》。你们不让别人养信鸽就算了,特么的自己人还不养,你丫的知道被困在城里是什么感受么。
伏完成愁眉苦脸找刘协谈心,搞得刘协烦上加烦,青春少男,哪有耐心听一个老头子瞎逼逼。
朝会是传统,代表皇家威严,还得继续开。刘协和大臣们每次都是大眼瞪眼,没啥可讨论的。下大事也就,政令就算了,没人听他们的。
今的朝会杨奉和韩暹没来,刘协终于不再紧张。
“满爱卿···”刘协看向正在打盹的满宠。
“不行,如果是野战,乐将军可能还有胜算,只是这攻城战,拼光了士兵也打不进来啊。”
“黄将军被堵在轘辕关过不来,还有豫州叛乱,唉···听那里已经打了一个多月了还没搞定。”
“曹州牧现在被刘备和吕布困在徐州,已经没兵了啊···”
满宠站出来就是口喷苦水,喋喋不休。
“唉?我还没问呢,你咋就抢答了捏。”刘协一脑袋问号。
“陛下不是想问怎么离开雒阳么?”满宠自以为看穿了刘协。
“不是啊,其实我想问的是,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杨奉和韩暹打起来?”刘协道。
“就像李傕郭汜那样?”满宠懵逼了,这家伙脑瓜子不笨啊。然后他看到了伏完,这老帮子正竖大拇指呢。
“难!前几不是刚给杨奉升官了么,而且此二贼彼此之间非常默契,臣没有好的办法。”满宠摇摇头,有办法现在也不帮你。
“哦,没有就算了。”刘协的很干脆,然后又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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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曹送走了苏飞,双方在一起玩了几,什么都没,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才叫默契。
海风越来越凉,在美的风景也有看腻的时候,他们也该回许县了。
留下刘晔马钧和迦具土,老曹一行人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咚~临时营帐中,一个铁皮汽油桶落在地上。马德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然后一脚踹翻,道:
“娘希匹,原来是个空桶,难怪这么便宜···”
老曹走过去,扶起汽油桶,观察了半,用手敲了敲,道:“就算里面没有油,这个桶也不错的。”
“从中间劈开做洗澡盆么?”马德鄙视道,你们这帮没见识的家伙,什么垃圾都能当成宝贝。
“可以装水呀。”郭嘉拧开桶盖,还闻了闻,里面没什么异味。
“可惜这个口太,如果这么大···咱可以用它当棺材。”郭嘉蹲下身子,跟油桶比了一下尺寸。
老曹右手扶额,道:“以后你丫的死了,我给你塞进去。”
“嘿嘿,不用那么麻烦,用锯子从这里锯开就行,把人塞进去以后在想办法给封上就校”郭嘉笑道。
马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道:“铁通容易生锈,埋土里没几年就漏了。再,躺在这东西里,不如木头来的舒服。”
“都死球了还要啥舒服,鄙视你。”老曹掀开门帘,把清风明月叫了进来,让他们处理吧,这俩子喜欢鼓捣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以做成魔术道具。”明月道。
“这不就是个现成的炮筒么?”清风抢走了油桶,他要拿回去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