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让荀攸写个章程吧,老弟你提醒的及时,这事儿挺严重。要是这次事情搞好了,不介意让这货参加咱的会。”
马德看向老曹,道:“哦,原来荀攸不开会是你的意思啊,我一直以为是丫的去儒商补课没时间呢。他们叔侄俩,苟或善于细节,荀攸善于大局,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别提苟或,起他我就来气。”老曹拍了一下桌子,貌似气的不轻。
“咋了,又缺钱了?”马德问道。
“屁的缺钱,特么拍卖和商品交易咱赚大发了,税收也不少。丫的再坚持半个月,咱何必出那个债券。”老曹气呼呼道。
“好的荀采接手商会他就好好上班呢。好的王佐之才呢!”
老曹越越气氛,意思是马德你看走眼咯。
“其实债券的发放并不是一件坏事,可以给钱庄的生意做准备和积攒经验。”马德道。
“我的是苟或,别转移话题好不好。老弟你给想个办法。”老曹道。
“是不是苟或有什么需求,老哥你没给到?算了,抽空我去问问他吧。”马德也没办法,员工不努力,无外乎那几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