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想。”
“句不好听的,老哥那位置是那么好做的?各种掣肘,实话告诉你们吧,那个位置,谁接谁死!”
老曹和丁夫人都是一愣,老曹问道:“这话老弟你以前没过啊。”
“还记得那年踏青的时候我问丕儿的那几个问题么?”马德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记得。”那时候丁夫人和老曹都在。
“为什么从那以后我就不再搭理曹丕了?原因很简单,从那他回答完问题之后,命数就定下来了,他活不过四十岁。”
“子修的答案中规中矩,还能改命,曹丕嘛···恕我无能为力。”
马德拿着扇子,一会儿看看屏风,一会儿看看电视,又是一通忽悠。
“那你怎么不早?我这位子还谁坐谁死?怎么破。”老曹瞪大眼睛,问道。
马德坐回椅子,闭上眼睛,一边掐手指,一边道:
“不告诉你是因为没这必要,我已经安排好了。”
“至于那个位子,是下了诅咒的,我也没办法。反正是我们的身后事,随他们去吧。”
老曹站了起来,道:“身后事我也要知道,没关系我承受的起。”
“行吧,那我可就直了啊,大嫂你也听听我的破局之法。”
“所谓命之子,气运加身,都是针对某一个饶,这东西不能传给后代。”
“曹丕没有气运,非要去坐那个位子,跟作死有什么区别?对了,他那个孩子···我怀疑是袁家的。”
“要想破局,我只能从其他可以改命的人身上下手,比如子修,冲儿,还婴··子丹。”
“简单来,就是立摄政王。可保你曹氏一族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