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欠我多少金条了?还完了没?”马德拿出账本和计算器,现场计算。
“苟或也真是的,肚子大了就给钱,傻啊。等娃出来再给不行么。万一有人在肚子上垫个棉花套子···”
老曹听到马德的牢骚,对着李典吼道:“吾操!有道理,赶紧去查,骗钱的必须双倍返还,免费吃牢饭!”
“老哥啊,这地盘是你的,搜刮点钱不难吧。”马德算完,把计算结果递给老曹。
归零···老曹看都不看,道:“没到那地步,脸面咱还是要滴。我都算好了,我曹氏商会和你的马氏商会各出三成,苟或奉孝两家各两成。”
“凭啥,这事你别来找我,去找你家老大,昂儿的经济学成绩比荀攸都高。”马德给老曹指了一条明路。
“如果这个事情他替你办好了,我算他出师。”
“切~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他能有啥办法。还是在你这多学几年吧。”老曹摇摇头。
“你这当爹的,对自家儿子这么没信心?你也不想想,床底下的金条谁给你赚的。”马德鄙视道。
“这能一样么,一个是政事,一个是经商。”老曹道。
“想学好经济,必须先学政治,我想昂儿肯定能校去吧,鸟总有展翅高飞的时候。”
“他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