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越广陵还是许县,你们哥儿俩自己定,留给他一个空库就校”
“至于糜竺嘛,随他去吧···对了,让糜竺把刘备叫来,就我要把徐州让给他,咱先来个缓兵之计,顺便考验他一下。”
陶商没意见,陶应眼睛一亮,道:“父亲真是个大聪···啊不是,父亲睿智,那刘备不是装病嘛,嘿嘿,让他先把自己的腿弄瘸了再来!”
陶谦眨眨眼睛,哟呵,还可以有这种操作?
晚饭后,刘备拄着拐来见陶谦,进门就嚎啕大哭,我怎么能要您老的徐州呢?咱不是那种人!
“玄德公,我看你这腿擅不轻啊,听子仲,是骑马摔的吧?”把徐州大印推了半,陶谦才收回被窝,转而起了刘备的伤势。
“啊?是,的卢马性子烈,给我摔骨折了。”刘备完看了糜竺一眼,你怎么能这么编瞎话呢?经过我同意没?
“哎呦呦,骨头断了可了不得啊,听白马寺的拒情神僧都拿骨头没办法。正好,我府里有个挺好的郎中,会正骨按摩,要不玄德公试试?”陶谦也不给刘备客气的时间,直接让陶商叫郎中去了。
这半宿,刘备哭的那叫个伤心啊,这回是真哭。
“糜竺你个王八羔子,我被狗咬了也行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