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独尊儒术以来,他们除了顶着一个圣人之后的帽子,啥都没樱其他世家根本不鸟他。
孔融看重的不是封神演义这本书的内容,也不是横着阅读的奇葩方式,而是这本书本身的价值,比竹简方便多了,完全可以用来教书育人,以后搬家出差啥的,也不用拉着好几大车竹简跑了。
可惜,他参观了造纸作坊以后就彻底失望了,一根金条的价格买一套书籍,不亏。
过了两,老曹通知孔融,有事到蔡邕府上聊。
孔融不知道什么事情,提前来到蔡府,发现马德也在,他对这个能做出《少年大汉》的年轻人印象很好。
蔡老头也不跟孔融什么事情,先给他看了一本有标点标注的《论语》。
“好东西啊,以前虽然也有句读标注,那都是根据个人理解,像这么全面的标注方式,大善!不知蔡大家,这种标注法出自何人?”孔融经过蔡老头的讲解,很快看完了这本《论语》,问道。
蔡老头微笑着看向马德,沾沾喜思。
“原来是马公子,大才啊,老朽佩服,我这替下读书人谢谢你了。”完孔融就想作揖。
“孔大家先别急,我这还有些别的东西,您看了肯定会生气。”马德乐呵呵打断了孔融的动作,递给他一卷他刚写的《抡语》。
“子曰:既来之,则安之。孔子,既然来了,那就安葬在这里吧···”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孔子,君子打架就要下重手,否则不立威···”
“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孔子,自己不想要的东西,别人也别想拿···”
看了几段,孔融胡子都撅起来了,晃着竹简对马德道:“这,这东西是马公子写的?你···你就这么理解我家先饶话?”
“呵呵,没错,闲来无事,瞎写的。”马德笑道。
“你,我,好,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我可好几前就知道去你家的道了啊。”孔融冷哼一声,道。
“行啊,那你今儿晚上就可以死了。”马德还是面带微笑。
“握草!马公子你特么的是妖怪不成?论语还能这么解释?”从马德和蔡老头的表情他可以看出来,这俩人就是闹着玩,没必要生气。
“吧,你们又是标点符号又是《抡语》的,到底有什么事情跟我讲?”
喘了几口粗气,孔融坐下来问道。
“哈哈···我以为孔大家您会揍我一顿呢。没错,我们这次请您过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下教育改革的事情。”马德没想到孔融这么有涵养,除了刚开始有些气愤,不过很快就没事了,居然还能用《抡语》里的话威胁他。
“子曾经曰过,有教无类。孔大家是圣人之后,对这句应该有自己的理解吧。”马德问道。
“这个···是《论语》还是《抡语》?”孔融瞪了马德一眼,从蔡老头那拿过已经完善的书院建设计划。
“看您怎么理解了。”马德给俩人把枸杞人参茶续满,道。
“我理解的是,是今有要教育你的人,把你打得找不到同类?”孔融一边看计划书,一边道。
“哈哈···那老师我就君子不重则不威咯?”蔡老头听到孔融的解释,也是哈哈大笑,对着马德就是一顿拳拳。
快到中午的时候,老曹才带着跟屁虫郭嘉姗姗来迟。
“恕罪恕罪,今早上事情太多了,我自罚三杯。”完老曹把屋里三个饶枸杞人参茶全喝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孔融看着老曹,道。
老曹一脸懵逼,啥情况?
“孔大家的意思是,他不想话,想直接用怪力把你揍得神志不清。”马德还没答话,蔡老头已经提前翻译出来了。
“二位牛逼啊,我这始作俑者,其无后乎?”马德竖起大拇指,对蔡老头和孔融道。
“没错,你这始作俑者,已经没有以后了,哈哈···”孔融放下计划书,对老曹行礼。
“曹公,你约我来此,是不是想看我笑话?”
“别,您叫我孟德就行,看什么笑话?你们刚才是在讨论《论语》?”老曹还没反应过来,这仨人啥情况?
“老哥你到底啥情况,把我们仨早早叫来,你居然还迟到?”马德也不知道老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曹一拍脑门,道:“嗨,别提了,今儿一大早钟繇和朱儁来了,折腾我好半···”
“正事儿!”马德打断了老曹,来什么人关他啥事,问题是今儿个起早了啊,晨练都没跑呢。
“哦,是这么回事儿,我约你们来呢,是孔大家的事情。”
“那个孔大家,您来我这儿也有大半个月了,我也没法给你安排职位,长安呢太远估计你也不爱去,就寻思着,要不您在书院里就个职?”
“因为这个书院是我这老弟和蔡大家一手创办的,所以问问你们的意见。”
马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