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徐州出气。”陶谦道。
糜竺心里一慌,这老家伙啥都知道啊,问道:“主公是不相信刘玄德?”
“他手下的范疆张达在我的地盘上挖坟,我能不知道么?”陶谦呵呵一笑。
“这次在许县,你们糜家也跟着栽了跟头,是不是?子仲啊,听我一言,这刘备不吉利,你还是离他远点儿吧。”
“我知道你有野心,不甘心家族一直是个商贾身份,想投资刘备,可是你看看他,从黄巾之乱到现在,从幽州到徐州,他做成了几件事情?这人啊,光有狠辣是不能做明主的。”
“别被他表面的仁德假象给骗了啊···儒商投资了曹孟德,就很明智。”
“我老啦,已经没有那个野心征战下了,让刘备给咱看着南边的大门,我们窝在徐州保太平也挺好。如果我不在了,这徐州···”
陶谦絮絮叨叨了一堆,糜竺没怎么听进去,他的想法是,管他刘备仁德不仁德,进取心总是有的,屡败屡战,总有成功的一。
“主公,刘备去了下邳,要是曹操攻来,怎么办?”糜竺问道。
“降了呗,曹孟德肯定不会难为你们的,你看兖州和豫州就知道。其实我觉得,你们糜家跟着曹操,要比跟着刘备强。”陶谦答道。
“对了,曹嵩还住在琅琊吧?子仲你们可以跟他搞好关系,听我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