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在这污言秽语!”庞德知道汉中是五斗米教的下,对道士没敢造次。
“你特么是耳朵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抢粮食就是不对,你们得还回去!”另一个道童骂道。
“老子给钱了!”庞德生气了,他确实在空地上撒了一把铜钱,也就一把而已。
“那点儿钱有个屁用,麻袋钱都不够,赶紧还回去,不然师降临,有你们好看的。”那道童依然不依不饶。
“老子今不想杀人!”庞德撂下一句话,带着士兵们走了,他们都是骑兵,俩道童吃了一鼻子灰,也没拦住。
展宁觉得有意思,晃悠悠走过去,道:“两位道长,这些西凉兵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你们刚才就不怕他们动刀子?”
“怕个球,这汉中是师的下,岂能容得他们胡作非为!”一个道童抹了一把脸上的土,道。
“哈哈,勇气可嘉,对了,我从长安那边逃难过来的,能不能去你们道观借住些日子?”展宁觉得那些西凉兵估计会记仇,返回来弄死这两个道童也有可能。
“唉,逃难来的啊,也是可怜,跟我们走吧。”两个道童见展宁不像坏人,就带着他离开了。
“这就是我们的道观了。”道童指着一个破破烂栏的院子,道。
“唉,看样子你们也不富裕啊...”展宁都觉得这俩孩子可怜,这生活条件,还不如被抢的那个村子呢。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师傅去年出门,一直没回来,估计死外面了吧。”一个道童面带忧伤,打开破门,让展宁进去。
“院子里还算干净,对了,你俩平常的饭食怎么处理,我饿了。”展宁没有发现院子里有藏。
“师每个月都会给我们送口粮的。”道童给展宁倒了一碗水,然后去煮粥了。
“对了,我叫展宁,长安人士,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展宁问剩下那个道童。
“我是清风,去煮粥的是我弟弟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