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君子以制数度,议德校”蔡老头思索了半,道:“伯行!”
纳尼?不行?男人怎么能不行?还不如马赛克来着。蔡老头你坑我···马德彻底无语了。
“马德马伯行,完美。”蔡老头沾沾自喜道。
伯行,不是不行啊,听着还是别扭。伯行就伯行吧。
“多谢老师赐字。”马德还是恭恭敬敬行礼。
“对了,曹将军昨日派人送信,是关东那边已经组织联军,开春就要攻击董卓。”马德端正了身子道:“考虑到老师的安危,我想安排老师出城躲避一些时日。”
“唉,那董卓对为师礼数周全,怎能···”蔡邕了一半被马德打断了,虽然不礼貌。
“老师!这两个月您也看到了雒阳的形势,难道老师要与那董卓为伍,同流合污不成?”马德站起来,得铿锵有力。然后给游殷送了一个眼神。
“蔡大家,伯行的对啊。”游殷也拱手了一句。
你特么咋不俺也一样呢?要不是有个刘璧,都以为你丫是沙僧了呢。
“就算老师不想走,也得为琰儿妹妹着想啊。”马德又扔了一个炸弹,道:“那西凉兵在城里横行霸道,奸淫掳掠,他们可不知道您与董卓的关系啊。”
“蔡大家,伯行的对啊,可还记得当日城门之事?”游殷也拱手又了一句。
你特么捧哏上瘾啊?
马德和游殷你一句我一句,中间蔡琰插两句,得蔡老头脑瓜子嗡文,然后道:“那我明问问子干他们怎么吧。”
“也行,老师可以问问卢师的意思,不过那王允,学生觉得他不像好人。”马德记得蔡邕死在王允手里。
“为何?”不光蔡邕,游殷也纳闷马德为什么这么,王允这老头人缘挺好的啊,咋就不是好人了没呢?
“呃···心理感应,学生能活着从西域平安到此,靠的就是这种感应,我对危险的感应很准。”马德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就看蔡邕他们信不信了。
第二,蔡邕去卢植家做客拜年,一待就是一。傍晚的时候时候才回来。
“卢师怎么?”马德问道。
“子干认为,那董卓如果战事不利,大概率会拿我们这些臣子出气,还是告老还乡吧。”蔡邕愁眉苦脸地道:“只是放不下陛下啊。”
“这个老师放心,陛下洪福齐,那董卓不敢对陛下怎样,他要的只是权利。”马德知道皇帝现在肯定没事,以后会被曹老板拿下。
在蔡邕和卢植的再三请求下,董卓终于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并且安排了自己人顶替了二饶官职,可谓皆大欢喜。
初春,白马寺的僧人们开始忙碌了起来,一辆辆大车装满各种物资,往东而去,因为他们收到了佛的指引。
雒阳城逃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白马寺的和尚们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过大部分和尚认为朝廷的事不会影响白马寺这种方外之地。不管拒情怎么忽悠,他们就是不为所动,直到普田和尚的到来。
当普田和尚见到拒情的时候,哭的那是惊地泣鬼神,终于找到组织了。
就像马德的那样,西凉这地界儿一直都不太平,叛乱平定没多久,那些西凉兵们闲的没事,就开始瞎祸祸,于是,金城水附近的寺庙就遭了殃,包括普田和尚在内一个不落,都被抢了个遍。
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普田只能带着西凉和尚来投奔拒情。
某夜里,拒情和一帮和尚讨论佛法,讨论没一会儿话题就跑偏了,聊起当前雒阳的形势来。
普田,这雒阳城里的西凉兵就是打劫他们寺庙的西凉兵,没错,他认识那个带头的将军,就是胡轸,化成灰他都认识。
这一下子那帮和尚们就不淡定了,赶紧问普田怎么回事,普田化缘的时候在城门口遇到了。胡轸这厮仗着董卓的宠爱,胡作非为,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能在西凉抢寺庙,就能在雒阳抢白马寺。
于是,这些和尚又问拒情该怎么办。拒情摇摇头,表示除了跑路没别的办法,你们以前不同意来着。
这时候普田道:“听圣僧可以与佛祖沟通,要不圣僧问问佛祖的意思?”
“对,普田大师的对啊。那就麻烦圣僧问问呗。”一帮和尚瞎起哄,有真心实意的,有想看看拒情真本事的,有想看拒情笑话的。
“好吧,现在就去,大院里设坛,我要施法。”拒情牛逼轰轰走出大殿。
设立法坛自然有和尚们处理,很快一个简单的法坛弄好了,拒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上去。一边烧香一边诵经,最后坐那儿不动了。
当和尚们的耐心快用完的时候,拒情站起来手指空。
“轰~”一道雷鸣电闪,从大殿屋顶升起,深红色的光芒就像流星一样直奔东方,然后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郑
“又是佛光!佛祖保佑···”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