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吧兄弟。”
你特么会不会话?马德就郁闷了,这货最近不正常啊。
戈壁坐在骆驼上,有气无力地:“军爷的对,都是我俩的命啊。”
“神特么的命?我告诉你,我命由我不由。”马德瞪了戈壁一眼,这娃不能颓废,不然是个累赘。道:“特么的就对么?老子我就不信命···”
轰隆隆···
“公子慎言!”拒情和尚急了,你不会是在极乐受罚过来的吧。有怨气可以,别这么样明目张胆口嗨啊,你遭雷劈没事儿,咱在旁边挨着点儿也得魂飞魄散的。
“少爷我腰子好得很,没发炎。”马德没理解拒情的话,“怎么好好的打雷了?”
几人又走了两,终于赶在太阳落山前看到一个城,戈壁不想被城里人认出来,于是马德让他换了一身马勒的衣服,又割了一把马尾,粘在他脸上。只要不话,一般人还真认不出来。
远远地,马德看着前面的城就有点眼熟,等离近了,猛一抬头:“卧槽,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