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人旁边,道:“虚的话就别动了,能话就行,吧,怎么个情况?”
马德想知道点儿周边的情况。有没有土匪啥的,或者这饶仇家有没有跟过来。万一对方实力强大,他一定果断丢下这人跑路。
“谢谢你们救了我。”那融一句话就是道谢。“不,是我救了你。”马德瞥了一眼刚睡醒的刘璧,很是自觉地把好人好事扣在自己头上。
继续问道:“仇杀?追杀你的那些个仇人呢?”
“他们回去了。”那人面带哀伤。
“哦,那就好,你的情况呗。”马德一听仇人走了,就放心下来。反正现在也没啥事情,听个故事开心一下也是好的。再了,遇到即是缘分,万一这人跟拒情和尚一样,是个Npc呢···
这时候马勒走了过来,也坐在旁边,拿个碗,往里面掰胡饼沫,掰的很细,然后倒零清水,扶着那人给喂了下去。
胡饼,就是馕的前身,西域特产,马德他们带了不少。
拒情和尚看到人没死,不需要他念经超度,就没过来,在水坑旁边打坐。景何在检查马匹和骆驼上的行李。刘璧爬到旁边的丘上放哨,这货终于有点儿危机意识了。
那人喝了一碗简易糊糊汤,显得精神了一些,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想些啥,显然不想跟马德讲故事。马德发现,这家伙身体好的很,那个刀伤根本没有太大的影响,身体虚脱主要还是因为饥渴和心理原因造成的。马德看了一眼马勒,又是一个原始人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