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残阳斜照,赤峰山城笼在一片血色中,沁染在城墙上的血斑斑点点,城下尸首间凌乱的战刀闪着红光,仿佛一双双妖冶的眼睛,不屈,不甘,又无能为力。
乌布图再次向后方望了一眼,进攻的号角不知疲倦的低吼,感觉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展示指挥者至高无上的权柄,让你去死,你就该去死!
咬了咬牙,牙龈都渗出血来,咽喉涌上一股血味,乌布图一扭头,双目赤红歇斯底里咆哮:“乌阿土!该你去了,破城,或者死!”
身材健壮,手持一长柄战刀的乌阿土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向后方中军狠狠瞪了一眼,一拨马头,:“小的们,跟老子去死!!”
身后几十名亲兵“嗬呼嗬呼”的叫嚣着,挥舞兵器,跟随他到阵前,乌阿土用力一举长柄战刀,声音在场上炸响:“月河部落的兄弟们,今天!我!乌阿土,与你们一同去拼命,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我们可以死,月河部落不能亡!”
乌阿土遥望中军,又往地上狠狠呸了一口:“兄弟们,跟老子上!!”
月河部落最后八千士兵乌泱泱的冲了出去。
号角声陡然一变,传来收兵的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