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人诛心,现在元宝心里最大的芥蒂,就是名义上谁都还把他当做北邙大王,实际上,又没有谁真心的把他当做北邙大王。
:“你!我什么时候替大王做主了?我是替大王问一句!”若察干眼神乱了一瞬,又跳脚道。
鲁哈勃克不再理会若察干,扭头看向元宝:“大王,大夏有句老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攘外必先安内。耶律部落,四风部落那几个部落现在可是联合在一起,不解决他们的问题,我们能安心出征吗?”
元宝的脸更加阴沉下来,又勉强挤出几丝轻松:“哦,这件事,勃克族长可有什么好意见?”
鲁哈勃克瞧了眼元宝,又把视线放在若察干脸上:“我阿木尔部落不参与草原部落的争端,这是祖训,大王是知道的。我觉得若察干族长挺关心草原上发生的事端,不如大王征求若察干族长的意见?”
看着若察干脸色阴晴不定,鲁哈勃克心里畅快许多,“你以为就你会指桑骂槐,老子就不会挑拨离间吗?”
只是畅快的心情很快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家的宝贝闺女啊,真令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