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送过来,放在桌子上,眼睛在陆郎中脸上一闪而过:“陆郎中,吃饭吧。”
婆子自以为这一眼隐蔽,陆郎中却在这一眼中察觉到一丝炙热的期待,陆郎中心里猛然一荡,作为一个心思缜密,敏感谨慎的杀手,他几乎一瞬间就明白,自己一定是有什么纰漏落婆子眼里,那二十万两的雪白银子,能让每一个人都成为耳聪目明的猎狗。
这个晚上,陆郎中吃的明显比平时多了些,话也更少些,几乎没有和婆子再说一句话,吃饱了饭,他沏了一杯淡淡的清茶,坐到炕上女子身边。
屋子里没有点灯烛,月光透过敞开的窗子落在床上,月光洒在床上的女子的脸上,枯黄的脸色显出一点白嫩。
女子睡得不算安稳,两道稀疏的眉毛时不时会突然紧紧皱成一团,显得可怜又无助。
陆郎中慢慢的一口一口饮着茶,最后连茶叶都吃到嘴里,细嚼慢咽,吞了下去。他放下茶杯,站起来,抬眼望了望房梁,倏然一跃,身子腾空而起,在房梁上摸了一把,取下一个油纸包。
打开油纸包,两柄造型微怪的两柄圆刺露出来,黑黝黝的刺刃,厚厚一层包浆的黄色手柄,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
陆郎中一脸迷醉,一脸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