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城墙,一片黄绿草原,城边月芽河仿佛一条锦缎蜿蜒曲折绕城而过,入秋后,水面收窄了许多,却显得更加清亮。
这座城依山傍水,经过勘察,草原下都是黑油油的土地,修缮营的老张不止一次感慨过,这样的土地,随便洒上一把种子,入秋后都有极好的收成。
可惜这里太偏僻,冬季又长,也不知道能不能招到足够多的人迁徙过来,要不然,可以裁撤一部分边军了吧?有土地,这些汉子们不愁没有更好的活路。有了汉子,就要有婆子,有了婆子,就有孩子,有了孩子。。。那要有的就更多了。
建一座城,难!维系一座城,更难!千头万绪,门外汉孙燚越想越没有头绪,乱的很。脑瓜子都疼了起来。
眼看着陈阳从山道走上来,孙燚吆喝了一声,陈阳抬头看了一眼,依然不紧不慢。
陈阳再出现在孙燚身边,手里提着他那个大茶壶,声音粗哑:“你倒是有闲心逸致哈。老子一早就被叫去工地了。”
灌了几口茶,陈阳坐下,望着远方轻声感慨道:“这里景致真好,到时候种满粮食,到了这个季节放眼望去,风吹麦浪,一片金黄,那该多美啊。”
不等孙燚回答,陈阳又说到:“回去后,查一查赵标,他那里有些问题,赌博成风,近来有克扣军饷的风声传出来。”
孙燚眼睛倏然挑了起来:“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