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想偷袭,也不那么容易。”耶律棠又叹气道:“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先挑起战端 ,除非是一场能彻底改变局势的大胜,否则在道义上,咱们就站不住脚。”
:“将军,我们不能动手,他们就敢动手吗?”卫兵队长,百夫长耶律流川不解的问。
:“那又怎么样,这世道,永远都是谁的拳头大,谁的银两多,谁有说话的权利。”耶律棠呵呵一笑,笑声尽有几分悲凉。
耶律棠有时候自己在夜里醒来,也不是没有对部落里的那些长老们心有怨言。既然要造反,那就全心全意全力对待,搞成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似的,最后死的死,逃的逃,如此狼狈不堪。
:“流川,去通知鹏飞,今晚过了三更,全军撤退,向草篮子方向撤退。这里不宜久留。”耶律棠打了一个激灵,心里的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