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人言可畏,大王,对这些人的处置必须杀伐果断,不留余地。否则谣言在草原上传播开来,再想制止,绝无可能。”元归青跪在地上,蜷着身子以头点地,声音从冰冷的地面反弹上来,又冷又硬。
元归青一说起谣言,元宝的气息又急促起来,他阴鸷的面容又泛起潮红,目光凶戾,面容剧烈扭曲。
元宝的愤怒来自两个方面,一是元归青说的那般,这谣言四起,却始终不能清除,也是真邪门。若是这谣言在草原上传播开来,以后草原上所有的部落臣民都会有所质疑,质疑他的出身,质疑他王位的正统,质疑他的立场,这将是巨大的灾难。
另外一个愤怒,就是跪在眼前貌似极为恭敬臣服的元归青,元归青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背后都带着浓浓的威胁,就是用这谣言威胁他,逼迫他就范。就像现在,元归青用一个追查谣言的幌子,就能彻底清洗他自己的敌对势力。而作为大王的自己,却又不能逼迫他停手。
死一样的沉寂,元归青跪在地上身子憋屈,喘息越来越重。元宝极力控制自己的火气,喘息声也甚是急促。
两个人似乎就这样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