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用自己的血肉,回馈这一片美丽的草原吧。
晚宴加了几个菜,是孙燚亲自从山海关带来的熟食,加热一下就能吃,一群人闹哄哄的,没有喝酒,却像喝了酒一样热闹。
孙燚搂着大柱子宽厚的肩膀,几乎搂不住:“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死了好些人。妈的!”大柱子难得口气这么冲,可见这一趟差走的憋屈,又死了那么多弟兄,更是愤怒。
张雪原听见两人说话,拿起筷子敲着盘子:“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何况,后来把那一伙北邙骑兵斩尽杀绝,咱们也算报仇雪恨了。”
黄安闲一把按住张雪原敲打盘子的手,温声温气:“饭桌上不要敲盆打碗,老人说只有讨饭的才这样做。”
:“我草。。。。”张雪原将手里的筷子一丢:“你别胡说八道。老子跟着副帅混,怎么可能讨饭。”
:“哈哈哈~~~~~”饭桌边几个人大笑,黄安闲算是这些人里唯一一个正经读书人,家教极好,最是看不得这些汉子们每天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样子,以至于眉头孜孜不倦的教导这些狂野的汉子们守规矩。
开始时候,总是有人不服,黄安闲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压制下去:“各位将来都是封侯拜相之人,来往都是名门望族,没有规矩,岂不被人笑话?”
粗野的汉子们,嘴里吼的凶,又有谁不想真正的光宗耀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