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斩谁,我吏部怎么能干涉?”廖正的声音铿锵有力,哪里像他那副垂垂老矣,时日无多的混沌模样。
小皇帝夏炽咬紧牙关,腮边上的肌肉都崩了出来,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笑出来,这个廖正大人实在有趣,天天上朝好像浑浑噩噩的样子,心里清白的很。一说话,能呛人一跟头。
刑部尚书高山枝背起手来,好像是在背上抓了抓痒。右侍郎赵谦看见,一步站出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即使是天子剑在手,也不能凭一己判断,就轻易斩杀当朝文武。应该把人犯押入京中,详细讯问后,查明真相,断定罪责,才能由陛下决定如何处置。”
:“陛下,安北将军,骁骑将军他们的行为大大超出了陛下给他们的权利。臣担心,陛下对他们的信任,会成为他们狂妄自大的借口。请陛下收回他们的天子剑,收回他们钦差大使的任命。”监察左御史方为捶胸顿足,大声高呼,似为嫉恶如仇,正义化身。
黄如辉眼观鼻,鼻观心,周边的纷扰似乎与他无关,和他一样表情动作的,是户部尚书杜高,只有他们两个看过孙燚和李砚递回来的折子,那抄家清单,厚厚的一叠,随便算算,都是上千万两的银子。
惩治贪官,警告百官,查抄家产,均分田地,百姓安居。最关键的是,还能帮陛下吸引仇恨,这样的人,如何不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