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大了。”
:“还打一波?”那个军官跃跃欲试。
:“不打了,歇一下,拖着他们不能去舞阳就好,他们的大部队还在后头呢。万一被包围了,咱这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了呢。”小柱子并没有太狂妄,若不是自己多歇息了一会,占了马力的便宜,刚才那一仗,还指不定损失多少呢。
:“来一队斥候,往回去寻找李将军,告诉李将军这里发生的事情。”
:“是!”
第一次的交锋,就这样草率的开始,草率的结束。
而这时候,黑甲骑的陈煌部,陷阵军李砚部,还有从芦花渡上岸的血旗军,距离此地皆不到三十里地,而水阳镇,又是此地唯一的一处水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