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留声,雁过留痕,这世上,哪有真正秘秘密啊。”曲先生似乎有些感触。:“我给王铁头去了封信,告诉他,你暴露了。这时候,他应该收到信了。”
过了好一会儿,纪志纲才说话,语气平静:“既然暴露了,那就是该死了。”
:“不不不,我已经明白王铁头那个混帐到底想干什么事了,所以,我也准备和他摊牌了,我想,以你的地位,你应该也知道,平武战军,到底是什么性质的军队了吧?是不是和你的任务,殊途同归?”
:“养蛊是吧?平武军已经有掀蛊盅的实力了。说起来,王铁头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曲先生没有等纪志纲的回答,自顾自的自圆其说起来。
身边的刘惜军嘴角挂着邪魅的微笑,始终保持沉默。
纪志纲缓缓坐直了身体,眼神闪烁。:“你到底是谁?”
:“曲七。”曲先生佝偻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浑浊的眼睛像刀锋一般锐利,直击纪志纲的眼睛。
纪志纲的眼睛一阵刺痛,忍不住躲闪了一下,又迅速变得坚硬。
曲先生的气势倏忽间消失不见,又像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苍老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