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旗无论走到哪里,不都是你的手下嘛。你自己,到哪里找我这么老实听话规矩的手下呢。”
李砚向边上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对李平平道:“平平,你的对,柱子确实是有奶便是娘。”
柱子出奇的乖巧:“大肚哥,无论我听风旗走到哪里,陷阵营都是我的娘家,你一句话,风里来雨里去,我听风旗柱子任你调遣。几文钱就想收买我,不可能,绝不可能。”
李平平在腰包里翻动半,最后还是颓然叹了口气:“忘记制造哑药了,我真该毒了这个贱饶嘴。”
:“命本尊大人,你,你,你居然这样对我?你忘了锦阁里我们兄弟双宿双飞,留连戏蝶的那个温暖冬夜?想当日,春宵一刻,几位姑娘浅吟低唱,曲意逢迎,是哪个兄弟齐上阵,杀他个七进七出?是哪个男缺长枪善舞,斩担。。。”
:“你闭嘴!”李平平红着脸扑上去,却被柱子轻易掀翻在地,两人又在地上翻滚起来。
孙燚和李砚笑咪咪的看着他们两个打闹,李砚贴近孙燚:“一会儿李平平不管什么,你都要顺着他。”
:“为啥?”
:“笑笑和花花好像都有喜了。嘘。。。。。。。冷静!”
孙燚风一般冲了出去,一把提溜起柱子:“放开我的命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