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缛节的礼仪上,他这个大老粗倒是比绝多数人考虑的更为周全。
孙燚把李砚安顿在自己的院子里,院子不算大,倒是精巧,五间白墙黑瓦房,青砖院子,院子里放着两张规格不一样的摇椅,养了两缸金鱼,种了几颗石榴树,倒是在墙角放了个兵器架有些格格不入。
孙燚忍不住和李砚笑着道:“瞧这安排,不是你家柱子就是我家大柱子干的。虽然不伦不类的,倒也是有些人味儿。”
:“挺好,少了个女主人。”李砚慢慢踱步到躺椅面前躺了下去,红唇白面,一袭白衣,倒像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柱子大呼叫的跑进来:“你们动作好快啊,我和我哥才去买了菜,乔迁新居,中午吃锅子啊。”
他身后大柱子提着一个麻袋,李平平抱着一个古朴陈旧黑乎乎的瓦罐走进来:“这个瓦罐可是我花了五两银子买来的,给李砚炖汤水专用,谁来给我报账啊。这个罐子至少用了十年,可是难的一见的好东西呢。”
孙燚淡淡的对李砚:“瞧,李平平对你才是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