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肩,一脸无辜的道:“开始又没不能用,再者刚刚公主不是了切磋一二吗?我又没下杀手你这副表情干嘛?”
林颍州哪里懂得内劲,不过是太极拳寸劲之功,姚烈吐血的原因便是林颍州一掌挫伤了其脏腑罢了,休息几日便能无碍。
若真是内劲伤了姚烈,对方现在恐怕已经在地上躺尸,哪有时间与林颍州争辩。
“年纪轻轻又有如此才华,武学修为惊人而且心思深沉,此人必须要成为我的入幕之宾。”
太平公主话间抬了抬手,一旁的宫女急忙俯身道:“公主!”
“当初母妃从齐家收回了太康城的产业,可有打听到林颍州是否婚配?”太平公主冷声疑问道。
宫女并未着急回话,而是略微思忖了片刻便柔声道:“有点。根据暗探汇报,林颍州好像娶了一个农家女,叫什么玉萧。”
“玉萧?”
太平公主疑问间,目光顺势锁定怜琴的玉萧,毕竟上京的侯门贵女她是清清楚楚,但眼前弹琴的女子却无半点信息。
“难道是她?”
太平公主话间不觉轻笑一声道:“若真的是她,那就太有意思了?”
太平公主话音刚落,便闻阁楼之上琴音戛然而止,玉萧捋了捋衣袖道:“公子可还满意?”
“满意,相当满意。”
林颍州笑盈盈的应了一一声,随即看向姚烈道:“姚世子!胜负已分,如今色渐晚,在下便不做陪了,告辞。”
林颍州罢便冲着水榭与阁楼拱了拱手,随即铁扇一合带着众人震惊的神色,离开了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