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颍州搂着玉萧躺在床榻之上,面色有些疲惫的道:“哎!最近可能有些山了,以后还是少喝点酒。”
玉萧闻言嫣然一笑,贴在林颍州的胸口把玩着秀发道:“夫君确定不是昨晚纵欲过度?”
林颍州神色一愣,自然是听出了玉萧话语之中的挖坑,便急忙辩解道:“夫人!你动没动茯苓我自己不知道?”
“你都醉成那样了,你能知道?”玉萧反问道。
林颍州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他其实也不确定,便垂目看了看玉萧略显心虚的道:“肯定没动,不然我能交这么多公粮。”
“噗嗤!~”
玉萧忍不住笑了一声,突来的异动瞬间惊扰了摇篮中圆圆,玉萧欲要起身抱起圆圆,掀开被子却发现自己此刻孑然一身。
当即面色有些微红的又缩了回去,将口埋的更低。林颍州无奈的笑了笑,将幔帐取了下来摇晃了床头的铃铛。
“叮当!~”
铜铃声起,门外的夏荷疾步入内,一扫眼前的场面面色也是有些微红,散落的衣物已然证明此前的一场大战。
“夫人!”夏荷俯身行了一礼道。
玉萧有些尴尬的不愿开口,林颍州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夏荷!你把圆圆先抱出去,估计是尿床了。”
“是!~”
夏荷应了一声,便将摇篮中的圆圆抱在怀里,疾步走出了卧房。至于圆圆为何哭闹,夏荷自然是清清楚楚。
看着夏荷离去,林颍州一脸坏笑的看向玉萧道:“夫人!情正浓,意未休。”
“又来!”
玉萧红着脸了一句,话音刚落便见两人唇齿相依,幔帐之中再起异香,云雨翻涌喘息不休。
这一日,两人久别重逢中度过最为幸福的一,两人相互依偎不觉间已至未时。
林颍州无奈的起身,毕竟他答应玉萧两人今日要去诗会,而诗会开始的时间则是申时。
玉萧帮助林颍州熟悉打扮,两人一番整理后便向正堂走去,梅山六怪以及芙蕖、夏荷都围在一起。
不用林颍州猜测,便知道几人中间肯定是团宠圆圆。林颍州无奈的轻咳了一声,正堂几人才回过神。
“见过少爷,夫人。”众人俯身行了一礼道。
“咯咯咯!~”
圆圆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瞬间惹得众人放声大笑,笑那真的孩童有趣的心。
“芙蕖!圆圆交给你照顾,找个奶妈顶一下,我跟夫人出去一趟。”
林颍州话间扫视了一眼梅山六怪,随即看向梅老三道:“老三!今你跟我出去。”
芙蕖与梅老三对视了一眼,当即俯身应了一句,毕竟主子做事还轮到他们下人议论。
林颍州领着玉萧,带着梅老三以及夏荷缓步出了院,而林颍州要出诗会的消息,萧夫人早已知会了门房。
林墨看着林颍州走来,急忙笑盈盈的上前道:“世子!可是要去参加诗会?”
“嗯!~”林颍州点零头应道。
“今日老夫人有交代,若是世子去诗会那的全程陪同,的已经为世子准备好了马车,世子请!”
林颍州顺着林墨的指引,便带着玉萧以及夏荷登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梅老三以及林墨各占了马车一侧。
待车内几人坐稳,林墨手中鞭子一扬,马车便缓缓往诗会举杯之地走去,正是上京最为繁华的曲江池。
......
曲江池,乃是上京最为繁华之地,文人墨客往来皆留下不朽诗作,而今日的曲江池却早早被皇家羽林卫清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上京城内的世家公子、文人骚客自然知晓其中缘由。
林墨驾着马车,刚刚进入主街便闻嘈杂之声不绝于耳,未待马车前行便被两名侍卫持刀阻挡。
侍卫看了看马车,未待林墨发问便率先问道:“你们是勇武侯府的人?”
林墨笑盈盈的拱了拱手道:“两位军爷,我们是勇武侯府的,马车中坐的是侯府的世子爷,不知两位军爷这是何意?”
侍卫闻言并未搭话,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便越过林墨,向马车俯身行了一礼道:“世子爷!南蛮使臣马上入京,还请世子爷改道而校”
“南蛮使臣?”
林颍州疑惑间掀起车帘,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车队,面色带着几分疑惑道:“两位,可知此次南蛮使臣是谁?”
这种事肯定已经公示,但林颍州已经好几没有出门,也没安排梅山六怪打听其中细节,所以眼下只能问眼前的两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俯身道:“此次进京的乃是南蛮世子耶律真,若是世子爷没有吩咐,在下先行告退。”
“嗯!~”林颍州点零头道:“多谢两位。”
“世子爷见外了。”
两名侍卫话间冲着林颍州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