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少爷!”
“嗯!~”林颍州应了一声,点零头道:“夫人可在里面?”
“夫人 在里面喂养姐。”夏荷罢便侧身让开了房门,林颍州点零头便向着里屋走去。
门外的谈话早已被玉萧获悉,看着已经进门的林颍州,玉萧没好气的道:“你把那茯苓安排好了?她的底细你可清楚?”
林颍州无奈的耸了耸肩,缓身落座玉萧身旁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若安安分分留她一场富贵也为不可,有的时候暗桩也是很重要的棋子。”
玉萧闻言神色一凛,面带几分诧异的问道:“你知道她的底细?”
“不知道!”林颍州话间双手一摊,伴做熊不解的样子看了看圆圆道:“这孩子性格怕是像夫人,真的太文静了。”
“文静点不好吗?”玉萧白了一眼林颍州,突然话锋一转道:“听今日有一场诗会在曲江开展,夫君......”
林颍州闻言顺势将玉萧揽入怀中道:“来了上京几也没出去走走,不如一气出去玩玩。”
“可是......”
玉萧话间看了看怀中又陷入沉睡的圆圆,林颍州好久没有跟玉萧同房,心里早就对这个孩子有些“不满”。
当即一脸坏笑的道:“我们早点去,让芙蕖找个奶妈看一会,问题不大。”
玉萧嫣然一笑便也不再言语,将圆圆放回摇椅后,便顺势靠向了林颍州的怀里,随闻房中弥漫一股耐人寻味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