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
乾明帝闻言神色一拧,他自然听出了聂寒话中的深意,那便是林颍州被冒名顶替了。
可关键是就算被顶替了,不上京的人脉关系,就是太康城内也难以蒙混过关。
聂寒自然看出了乾明帝的疑惑,急忙俯身解释道:“臣司刑狱一事便是追踪,自永和元年林颍州重伤之后,此人便心情大变。”
“此话怎么?”乾明帝有些不解道。
“臣询问过御医,若是得了失忆重则生活难以自理,轻则更像是魇症不记人罢了,而林颍州的症状亦非前者也非后者。”
“还有其他证据吗?”乾明帝冷声追问道。
若林颍州真是冒名顶替,那自己心心恋恋的东西此刻肯定不在林府,或者在现在的林颍州手中,于他而言都是个威胁。
“此人刚刚恢复,行走坐卧不成体统,一无文人素雅,二无纨绔跋扈,与现在的他而言判若两人。”
聂寒话间抬眼看了看乾明帝,沉思了片刻便再度道:“陛下!臣还有一件礼物送给陛下。”
“礼物?”
乾明帝疑惑间缓步离开了瀑布,聂寒冲着门外打了一个手势,便见四名侍卫拖着一个长长的盒子向凉亭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