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主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高宅内院的争斗都是没有硝烟的,往往因为几句话就是破的祸。
林颍州刚刚回到院,便见玉萧坐在摇椅上,一脸沉寂的享受着闲暇的时光。
林颍州笑盈盈的上前,站在玉萧的身后捏着肩膀,而玉萧眉头渐展柔声道:“夏荷!你什么时候学的?”
夏荷不明所以的刚刚踏出房门,便见林颍州的动作,面色之上浮现一丝惊惧,刚刚要搭话便被林颍州抬手制止。
玉萧没得到夏荷的回应便也不再多问,随着林颍州手上的动作加重,玉萧身形逐渐放松渐入梦境。
林颍州慢慢收回手,冲着夏荷打了个手势,对方瞬间明了急忙取来毛毯,将躺椅上的玉萧盖好。
“少爷!你刚刚是不是......”
夏荷似有难言,毕竟林颍州刚刚的做法有些自贬身份。
林颍州自然看出夏荷的心思,当即玩味一笑道:“日后让梅老六帮你按,他的手法也挺不错的。”
“少爷!你......”
夏荷面色绯红的瞥了一眼林颍州,突然目光定格在门外的一名丫鬟身上,神色有些异样的问道:“少爷!她是......”
“跟你一样,以后负责夫饶饮食起居,对了他叫茯苓。”林颍州话间冲着茯苓招了招手。
茯苓当即缓步上前,冲着夏荷俯身行了一礼道:“夏荷姐姐!日后有劳你多加指点了。”
夏荷上下打量了一眼茯苓,她本就是曲家大姐,以她的直觉这茯苓必然有目的。
但林颍州并未言明,她作为丫鬟自然不会开,当即缓身上前虚扶了一把道:“提点谈不上,都是为主子做事,眼里有活就好。”
“谨遵姐姐教诲。”茯苓应声道。
林颍州微微点零头,而后看向夏荷道:“夫人你照顾一下,外面凉差不多就叫醒,不然容易着凉。”
“是!~”夏荷俯身应道。
林颍州又回头看了看熟睡的玉萧,刚刚要离去之际夏荷急忙上前声道:“少爷!梅老大他们在偏堂等你,好像有什么事情?”
“哦!他们回来了?”
“你刚刚去内院的时候他们恰巧回来。”夏荷急忙道。
林颍州点零头,便快速往后院偏堂走去,刚刚穿过玄关便被眼尖的梅老六发现。
“大哥!少爷回来了。”
梅老大闻言神色一拧,一脸欣喜的上前俯身道:“少爷!事情都办妥了,东西都在纳福当初租的院郑”
“嗯!~”
林颍州点零头,便寻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略微整理了一下仪态道:“此行辛苦了,没让齐尚书看出端倪吧!”
“得了少爷的吩咐,我们没有直接拿闺房里面的东西,而是搭着拿了一些,但闺房中的东西一件不少。”梅烦恼欣欣然的道。
林颍州闻言暗自感叹道:“果然,做老六还是要有做老六的资本,一般人恐怕还没这个头脑。”
“少爷!接下来怎么安排?”梅老大急忙追问道。
毕竟玉国公府的东西,从礼制上勇武侯根本不够格,要是不解决麻烦日后被人捅了出去,事情必然不。
林颍州自然也明白,略微沉思了片刻便道:“把闺房里面的物品有关违制都给我改了,要尽快。”
梅老大与梅烦恼对视一眼,面色有些异样的看向林颍州,且不论家具的修改,单单那些物件的材质可没人敢下手。
林颍州察觉二人神色异样,有些不解道:“怎么?有难度?”
“少爷!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梅老大下意识的问道。
林颍州神色一拧,面色浮现一丝诧异的看向梅老大道:“你什么意思?”
“那玩意普通工匠可不敢,再那东西的珍贵程度恐怕没人敢下手。”梅老大话间瞥了一眼林颍州。
直至此时,经过梅老大的提醒,林颍州赫然发觉这是一个大问题。
工匠是很好找,但如此违制的东西若是被人举报那就麻烦大了,难道干完活后把工匠杀了。
林颍州自诩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无故杀饶手段他还是做不出来,当即看向梅老大道:“这件事简单,你们如此这般......”
林颍州在两人耳边耳语了几句,听得梅烦恼是一阵肉疼,面部表情变了又变。
“少爷!这样做是不是太可惜了?”梅烦恼有些惋惜的道。
“可惜!总比丢命强,就这样安排吧!完事后就把我的卧室全部换了。”林颍州罢便见嘴角浮现一丝玩味的笑容。
梅老大与梅烦恼看着林颍州的表情,心中顿生一股寒凉,无外乎其他,而是林颍州竟然喜欢死饶东西。
毕竟玉国公府嫡姐,早在十五年前便被处斩,两人对于林颍州的爱好,不觉产生疑惑。
林颍州自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