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誉言辞袒露一丝无奈,而后看向齐宣道:“齐尚书!事不宜迟老夫就不送了。”
“多谢相爷,下官这就进宫。”齐宣话间冲着萧誉拜了一拜,便撩起长衫快速的离开的相府。
......
御书房中,乾明帝正在批阅奏折,安公公垂首而立一旁静候,待乾明帝手中朱笔收锋,安公公才心奉上茶点。
“安子!璞儿还在重华殿外跪着?”
安公公心思一转,当即明白乾明帝的意思,一脸悲痛的诉道:“大皇子也是惹得陛下生气,如今在重华殿外跪了一日一夜,滴水未进。”
乾明帝闻言神色一滞,手中的茶盏轻轻晃动了一下,茶汤瞬间落在了奏折之上,熏染了一片朱红。
“陛下!~”安公公略显担忧的喊了一句。
乾明帝摆了摆手道:“传朕的口谕,撤去他工部侍郎衔,让他去户部做个员外郎,至于禁闭......他想陪伴皇后便应他所求。”
“奴才领旨。”
安公公应了一声,便快速的退出了御书房,带着两名内监疾步向重华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