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需......”
面对齐宣的侃侃而谈,林颍州并未觉得齐宣脑子有病,毕竟这属于齐宣的领域。
不过也让林颍州有些接受不了,真若是按照齐宣的方法建造,不三个月就是三年怕是都建不好。
“王府大门上的铜钉需以金为之,称金铺,需钻刻.........”
林颍州真的是听不下去了,直接出言打断了齐宣的话,面色袒露异样是神色问道:“齐尚书!你是不是有病呀!”
齐宣闻言神色一愣,本欲发火但他知道眼下只有林颍州能救自己,便强压心中的不悦。
“博彦笑了,我身体好得很。”齐宣笑着迎合道。
“那就是你脑子有病。”
“这!~”齐宣面色带着几分微怒却并未宣泄而出,依旧是笑盈盈的道:“博彦!咱不讨论这个问题了,祁王府准备怎么建。”
“还好你病的不重,若是按照你的方法你准备等死吧!”林颍州到此处,话锋一转道:“目前上京不是有一处地方,你一时间翻新一下,足够了。”
“翻新?上京有什么地方能翻新?”齐宣有些疑惑的问道。
萧誉听闻林颍州的话,双眸突显一丝神采,略带诧异的看向林颍州道:“你可真敢想。”
“有什么不能想的,陛下又没有不可以?”林颍州话间耸了耸肩,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让在场的几人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