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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相!陛下给了下官三日期限,这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了,莫是建一座王府,就连一个大门也来不及呀!萧相足智多谋,一定要救救下官。”
齐宣话间顺势要跪下去,但一旁的萧伯却气息一沉,将齐宣的双膝稳稳控住。
“这!~”
齐宣面色瞬间浮现一丝煞白,并非是因为萧伯真气的影响,而是此时自己的姿势是要跪下的,但自己根本跪不下去。
萧誉自然看出了齐宣的为难,面色依旧不显喜怒的道:“跪就不必了,老夫不喜欢那一套,还是那句话你去求陛下。”
萧誉依旧是不近人情的道,他此刻已经看出乾明帝的打算,放过齐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黄河决堤一案还无法杀了齐宣,毕竟此事还牵扯不到一部尚书。乾明帝如此操作,无非就是恩威并施,慢刀子割肉。
乾明帝之所以如此戏耍齐宣,皆是因为齐家茶社带来的效益,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不是谁都懂。
殊不知!林颍州却早已知道,若非如幢初也不会花一万两将茶方卖了出去,虽茶叶不比盐铁,但也是不可或缺的资源。
萧誉知道乾明帝接下来的操作,必然是贬官、外放,好的结果任一方县令,坏的结果那可真是举家灭门。
萧誉既然看出了乾明帝的意图,他又如何敢出面打乱乾明帝的布局,只得严词回绝齐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