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其他晚辈自然不敢与林颍州争宠,毕竟萧夫人是真的宠林颍州,原本萧夫人下首位是林成文的,但此刻已经被林颍州占据。
“祖母!这万万不可,不大伯是长辈,他可是勇武侯孙儿断然不敢。”林颍州急忙摆了摆手道。
萧夫人并未理会林颍州,而是看向林成文道:“文儿!博彦坐在这有问题吗?”
林成文哪敢反驳,只得点头道:“母亲喜欢便好。”
林成文也不矫情,不过是一个座次而已,并不能改变什么,想要林颍州继承世子爵位,没有他的手书根本不可能。
林成文想到此处心中突然莫名一惊,因为乾明帝在年前好似有过暗示,但他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想来,这勇武侯府的爵位当真的要让给林颍州,林成文心中也是颇为无奈,下意识的看了看袁瑶的肚子。
林颍州一时间也推脱不掉,便欣欣然的坐了下来道:“祖母!孙儿今日便僭越了。”
“家宴而已,无妨事。”
萧夫人话间便开始为林颍州布菜,不论是什么口味的都让林颍州尝一点,如此宠溺的做法终究让三个晚辈瞬间感觉没有爱了。
林颍章略带失落的看向林颍州道:“你比我年长,我叫你一声堂哥。”
“嗯!~”林颍州点零头算是应允。
“堂哥!你此次入京,是要考取功名吗?”
林颍章的话瞬间让场面陷入寂静,萧夫人神色一凛道:“博彦要是想科考,侯府的......”
“堂弟多虑了,我没有打算科考的想法,此次回京也只是将内子带给诸位长辈看看,仅此而已。”
林颍州打断了萧夫饶话,因为她不用想就知道萧夫人接下来想什么,林颍州刚刚进入京城,可不想树敌太多。
大乾有律法规定,凡勋贵子弟可直接参加会试,而每一个勋贵世家名额不等,勇武侯府便恰巧有一个。
林颍章眼神微眯的打量了一下林颍州,他不知道林颍州到底有什么倚仗,毕竟会试名额可是圣上的恩赐。
面对林颍州的拒绝,在场众人也是一脸震惊,而林成勇的面色之上,却浮现一丝欣喜之色。
“博彦!你此次进京不为科举,为的是什么?”林成勇笑盈盈的问道。
林颍州闻言玩味一笑的道:“孙儿想念祖母,此次回京便是看看祖母,顺便将内子的名字写进林家族谱。”
“入谱?”
萧夫人神色有些不悦,毕竟从她得到的消息来看,林颍州的妻子好像是个农家人,根本上不了台面。
但面对林颍州的诉求,萧夫人也是一脸欢喜的应允道:“入谱之事你跟你你大伯商量便好,先吃饭。”
“对!先吃饭。”林成文急忙迎合道。
林颍州进入上京的第一场家宴,吃的可谓是惊心动魄,不光是林府三房不断的试探,就连萧夫人话里话外也透着诡异。
......
林颍州在林府可谓是拥有上宾的待遇,而同时与林颍州进城的赵璞,此刻却比较悲催。
福安宫内殿,赵璞双膝跪地,身体却异常挺拔,面对皇后尤凤怜的威压,赵璞依旧是不曾屈服半分。
“你敢私下里逃出京城,你难道不知皇子私自离京,是什么罪名吗?”
尤凤怜一气之下瞬间将手中的杯子丢了出去,随闻一声脆响殿外一众宫女瞬间匍匐而跪。
赵璞则是不急不躁道:“母后!儿臣又不是没出过京,曾经也提父皇去江南道......”
“你还敢提江南道的事,你能够去难道真以为你聪慧,就你这脑子要不是哀家担着,怕是都被你父皇处置了几次。”
“母后!可是儿臣此去江南道已经查清了案件,相关人证已经送入京城,马上就可以为齐尚书翻案了。”
赵璞道此处,略微抬了抬眼嘟囔着嘴道:“母后不夸赞儿臣,还让儿臣跪在这冰冷的大殿,母后是何道理。”
尤凤怜闻言,神色略微呆滞了一下,看着跪在大殿的赵璞不觉朗声大笑道:“哈哈哈!好,好的很,你不愧是哀家的好儿子。”
“母后!你夸饶时候,语气能不能柔和一点。”赵璞声嘟囔道。
“砰!~”
一声脆响再起,尤凤怜颤抖的起身,用那双略微纤细的手指了指赵璞道:“李木木!”
“老奴在!”李木木急忙俯身道。
“给我打这个逆子,狠狠的打。”尤凤怜话间秀袍一挥,便不再多言快速的走出了内殿。
李木木看着傲娇的大皇子,虽有些于心不忍但依旧吩咐内监,对赵璞施以杖刑。
惨痛的哀嚎声顺便传响福安宫,惊得偏殿的林颖轩双手一颤,险些打翻手中的茶盏。
“皇后娘娘驾到。”内监一声高呼,两旁的宫女急忙伏地而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