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州道:“公子!我家主母了,这封信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
“答案?”
林颍州疑惑间眉头一拧,他只是想见见齐瑶而已,怎么会跟答案扯上关系。
林颍州带着忐忑的心情接过福伯手中的信件,待书信展开便见一首令浮现,簪花楷的字体瞬间道尽齐瑶的心思。
“修道修身欲修心,落发三千根,钟鼓鸣,尘缘尽,且伴青灯。前缘渺渺幻影,怎为真?”
一番研读,林颍州内心从开始的期盼瞬间恢复平静,诗词之中的深意林颍州已然知晓。
“好一句‘前缘渺渺幻影,怎为真’。看来是我着相了。”
林颍州话间冲着福伯拱了拱手道:“多谢福伯替我二人传话,今日叨扰之过还请福伯见谅。”
“哎!子笑了,老奴这一把年纪也只能替你们传达传递信件,公子可还有其他交代的?”福伯柔声问道。
林颍州闻言摆了摆手,转身便离开了清雅居,洒脱的背影却隐藏了一丝失落。
梅老大不敢耽搁,也冲着福伯拱了拱手后便跟上了林颍州,待两人背影消失福伯摇着脑袋返回了清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