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问过户部的暗桩了。”
闵少卿到此处,略微抬眼看了看赵璞,但见赵璞神色无恙急忙接话道:“同时属下又探查到年前曲家的案件另有隐情。”
“嗯!~”赵璞神色一亮,急忙追问道:“此话何意?”
“户部暗桩告知属下,户部年前已经亏空,国库存银不足五万两,而查抄曲家之后户部目前存银有六百万两之多,此事......”闵少卿道此处当即止声。
赵璞闻言面色有些微红,毕竟闵少卿的话已经的很明白,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都清楚闵少卿话中深意。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消息?”
“回禀公子,刚刚得到消息,八爷与今日申时带着张致远身着便服入了烁古县,好像已经与烁古县县令余泰碰面了。”闵少卿拱手道。
“父皇!你想用我制衡老八还是想用老八制衡我。”赵璞玩味一笑,语气有些无奈道:“如此空虚的大乾父皇你准备交给谁?”
闵少卿不敢搭话只得垂首而立,闪烁的双眸道尽心慌,毕竟刚刚他的话杀伤力太大,因为从此刻起他也感知当今陛下的危险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