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泰一个户部郎中被贬官烁古县县令,赵琦不相信他不知道税银的意义,而事实上余泰知道的清清楚楚。
“八爷!银子放在库房是死的,大灾之年用一用活动一下市场,带来的效益可不是眼前这点东西,能够很快复苏市场经济。”
余泰的这番话自然跟林颍州促膝长谈得来的,虽当时自己也没明白,但林颍州的一个比喻让他神色豁然开朗。
“市场复苏?市场经济?余大人!这什么意思?”赵琦有些疑惑的问道。
张致远也是一脸懵的,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音,虽大致意思明白,但这跟余泰动用税银好像没什么关系。
余泰似乎看出两饶焦虑,缓步走向桌案倒了一盏茶,又拿出了三个空杯放在一旁。
四个杯子呈现在三人面前,赵琦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张致远,张致远双手一摊看向了余泰,毕竟在场三人恐怕只有余泰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