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意思,为此只得装傻充愣。
余泰心知,只有后开口才有扭转眼下危局的机会,毕竟他还不知道赵琦次来的目的。
赵琦同样看出了余泰的心思,抬了抬眼看了看一旁的张致远,张致远收到信号瞬间发难。
“余大人!五十两的茶叶咱们且先不论,如今江南道水患余大人不思民生疾苦,却在烁古县外大兴土木又有违制之嫌,圈禁灾民修建城防瓦舍存谋逆之举,面对如此大过之错,余大人准备砍几次脑袋?”
张致远掷地有声的问话,若是平常人早已吓得肝胆俱裂,里面陈述的桩桩件件可都是大罪,毕竟谁的命只有一条。
赵琦老神在在的坐在首位,看着依旧镇定的余泰,心中不免对余泰高看了几分。
“余大人!张大人在问你话,你因何不答?”赵琦冷声疑问道。
余泰闻言急忙躬身道:“大人!并非下官不愿承情,而是下官也有一问,想请张大人解惑一二?”
“哦!~”
赵琦神色一拧瞬间来了兴致,玩味一笑的看了看余泰与张致远。
张致远闻言心里是直发毛,他虽未与余泰共处但余泰铁头的名号他还是听过,有了铁头的外号余泰最终落得县令的身份,可谓是最惨的探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