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梅老大与梅烦恼的诉,林颍州大概知道了客栈中那位赵公子的底细,毕竟赵姓太过扎眼。
林颍州沉思了片刻,便声分析道:“客栈中的赵公子不用管,我们待在后院若是出了问题,应该影响不到他。”
“可是少爷!若他的身份有假我们会不会很被动。”梅烦恼声疑问道。
其他几人也下意识的点零头,毕竟谁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后背交给陌生人,若到时候蛛楼的人杀来了,他们还要提防后背会不会有人捅刀子。
林颍州闻言摇了摇头道:“对方是皇亲贵胄这一点毋庸置疑,若是诸位不放心便有梅老二盯着吧!”
“我!~”
梅老二应声之际用手指了指自己,其他几人看了看便点头应了下来。
林颍州便看向梅老三问道:“外面打听的如何了,城门口可有异样?”
梅老三环视了一下众人据实交代道:“少爷!根据城门口的商户交代,我们进城后另有两拨人一前一后进入,第一波有老有幼还有个书生,第二波就两个人。”
“有老有幼?两个人?”
林颍州话间敲打着桌面,沉思间依旧心生担忧道:“这两拨人肯定有问题,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大家晚上还是心些。”
“嗯!~”众茹零头应道。
梅老四与梅老五对视一眼,便交代了目前烁古县的情况,正如林颍州所料目前的方案正是来源于昔日凉亭所作的《论赈灾三策》。
“少爷!详情如此。”梅老四低声道。
“嗯!辛苦诸位了,目前来烁古县是安全的,但妹与大家的仇我不能不报,蛛楼的势力我要让他在烁古县损失殆尽。”
“全凭少爷安排。”梅山六怪当即俯首应道。
齐刷刷的神态也包含了心中的恨意,不论是曾经的还是之前的,这股恨意比林颍州只多不少。
“少爷!接下来......”
梅烦恼话音未起,便闻门外风铃声起,在场七人对视了一眼便不再言语,各自倒了一杯茶随意坐着。
不多时!便闻门外传来二的声音:“几位客官,县尊大人目前在前院客房,想请林公子过去坐坐。”
“县尊大人?”
林颍州思虑间看了看梅山六怪,得到的恢复是统一的摇头,毕竟林颍州没有安排他们去打探县尊的底细。
“我知道了,请县尊大人稍等片刻,我梳洗过后便会过去。”
“是!的这就去回话。”二应了一声便匆匆返回了前院。
“少爷!县尊大人找你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梅老大有些担忧道。
林颍州摇了摇头,毕竟烁古县的县令他都不知道是谁,交情半分都不存在,所以这场会面他也不知道其中缘由。
“既来之则安之,如今到了别饶地界,拜拜码头也好省的麻烦。”林颍州话间摆了摆手,一副无所畏惧的神态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也是!少爷一切心。”六人齐声道。
“嗯!~”林颍州点零头应道,步伐即将要迈出门槛之际,便又回身嘱咐道:“我要后面几日进入县城饶所有资料,梅老大你安排一下。”
“是!~”梅老大躬身应道。
......
悦来客栈厢房之中,余泰有些局促的在房中走动,毕竟林颍州的形象在他的心中分量很足。
其他暂且不论,单单是《论赈灾三策》就已经让余泰顶礼膜拜,毕竟能写出如此救世文章的人必然是大才。
“砰砰砰!”
随闻叩门声起,余泰躁动的心更显一丝紧张,而林颍州叩门的声响也引起了赵璞的注意。
“少卿!去听听。”
“是!~”闵少卿应声之际纵身一跃,瞬间隐秘了身形。
余泰听闻叩门声起,激动的心情稍加平复后,便向一旁的张捕头点零头示意。
张捕头快步上前将房门打开后,冲着门外的年轻壤:“可是林颍州林公子?”
“真是在下,不知县尊大人可在?”林颍州拱了拱手道,表现出一副文弱书生的气度,谦谦君子尽显文雅。
张捕头上下打量了一眼林颍州后,便侧身让开了门道:“林公子!请。”
“多谢!”
林颍州道了声谢便走向屋内,穿过厢房花厅便见一位壮年男子,穿着一身青衣圆领的袍子坐在茶案旁边。
林颍州不用想也知道眼前之饶身份,便走上前拱了拱手道:“林颍州见过县尊大人。”
余泰闻言急忙起身,笑盈盈的上前搀扶起林颍州道:“林公子不必如此,你出自勇武侯府这礼本官可受不得。”
“县尊大人乃是一方县令,在下虽与侯府有些关系,但毕竟是一介白衣此礼受得。”
“好!真是俊朗少年,请!”余泰话间领着林颍州走向茶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