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个余泰果然有些本事,烁古县危机可解。”齐瑶不禁朗声笑道。
福伯与翠闻言,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齐瑶,毕竟他们可没有齐瑶如此聪慧的大脑。
“姐!你是想清楚了什么事情了吗?”翠有些期待的问道。
齐瑶冲着两人摆了摆手道:“佛曰不可,不可。此事你们不必在烦恼了,赈灾一事也不用掺和了。”
“哦!~”翠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
齐瑶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福伯!草蒿一事你要尽快种植,面积能扩大就扩大,恐怕马上就要用到了。”
“是!老奴明白。”
福伯应了一声,旋即略微抬头看了看齐瑶道:“姐!如今虽难民被集中在城外,但免不了有鸡鸣狗盗之辈,现如今姐身子不便,需不需要安排几个家丁护卫?”
“福伯!你去安排吧!”齐瑶话间摸了摸肚子道:“翠!去街上帮我买一些酸梅。”
“是!~”
两人同时应声道,话间便缓身退出了内堂,离开了清雅居。
......
县衙内院,余泰稳坐上位,手中端着茶盏美滋滋的喝着茶,下手便是六衙管事落座。
余泰抿了一口茶看向其中一壤:“目前县衙库中还有多少余粮?”
“回禀大人!现存余粮三万担,加上兵粮共计八万担。”
“库中银两还剩下多少?”余泰追问道。
“除去上缴的税负,县衙目前可支配的仅有两万两。”
一个县衙公账上能有两万两已经是富裕的县,在大乾多数州府财政上,基本大多都是持平,更有甚者已经出现亏空。
在余泰下放烁古县之前,县衙财政也是赤字,好在经过余泰的治理短短五年户衙有钱,烁古县也在飞速的变化。
正因如此,六衙下属义无反鼓跟着余泰,因为余泰让他们看到了不一样的官场,不要收受贿赂也能安身立命。
“两万两,两万两......”余泰口中嘟囔之际,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突然神色一变道:“从税银中调拨三万两备用。”
六衙掌史闻言神色一惊,下意识的起身劝解道:“大人!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税银不能妄动呀!”
余泰闻言冲着众人摆了摆手,面带一副无所畏惧的神色道:“放心!江南道受灾,朝堂必然会免税,早晚都要用的别担心。”
“可是......”
“可是什么,动税银是死罪那军粮怎么,哼!”余泰摇了摇头道。
“这!~”
六人绵绵相聚,一时间也无法反驳余泰的话,毕竟余泰的也对,如今军粮已经动了死罪是逃不掉的。
“卑职遵命。”户衙掌史急忙应声道。
余泰满意的点零头,看向另一人问道:“你们两衙的工作进度如何了?外面可发生了动乱?”
“回禀大人!城外难民已经圈地分开,暂时未发现动乱,不过有不少人已经发病。”
“嗯!~”余泰眉头一皱,定了定神便急忙追问道:“可寻了郎中医治?”
“卑职已经安排了,有病患的又重新圈地,目前并未扩散。”
余泰闻言长舒了一口气,水患不可怕毕竟大水总有退去的一,可瘟疫就不一样了,那玩意传播的速度太快,致死率也是相当高。
余泰知晓眼下最危急的是什么,急忙对六衙掌史吩咐道:“除开你们手上的工作,一旦发现有人生病就地隔绝,及时上报。”
“遵命!”六人齐声道。
殊不料!六人话音刚落便见门外传来疾驰脚步声。
不多时!便见张捕头满头大汗的闯了进来。
余泰一观心中顿生一股不安,急忙起身询问道:“城门口发生了什么事?”
张捕头喘着粗气,略微平复一下心情扫视了众人一眼便俯身道:“大人!京城来人了。”
“京城!”六衙掌史惊呼道。
便见六双不安的眼神看向了余泰,而余泰在听到京城来人之后,心中的不安也隐隐散去。
余泰缓慢坐回椅子上,抬手示意张捕头落座后不紧不慢的道:“来到烁古县并未知会府衙,想来不是钦差。”
“大人睿智,卑职通过对方马车以及口音判断,必然是京城的官员。”
“京城!”
余泰话间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思虑间神色一亮,便已猜出了其中的关窍。
“大人!可是猜出来的是谁?”张捕头有些担忧的问道。
其他六衙掌史也是眼巴巴的看着,毕竟余泰现在的操作早已没了规矩,要是太平盛世恐怕早已经被弹劾的下了大狱。
余泰看着众人略显忧虑的神色,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黄河决堤工部尚书被下大狱,来的人不是工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