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咄咄逼饶气势让福伯心下一惊,如此乱世有钱不如有粮,张捕头如此做法不用猜测,便知清雅居的粮食保不住了。
“怎么?福伯是年纪大了不会走路?”张捕头冷声问道。
“不敢,不敢。”福伯慌忙迎合道。
就在福伯不知所措之际,便见清雅居大门再度打开,翠探出脑袋看向福伯道:“福伯!东家此事你自可做主,不用请示。”
“看看!还是你们东家懂事,走吧!”张捕头话间便“押着”福伯往府衙而去。
......
汴河之上,一座楼船缓慢行驶,迎风飞舞的鎏金“宋”字黄旗,道尽楼船之上乃是皇亲。
“大爷!此去再有三日便是江南道,大爷欲何处登岸?”侍从俯首问道。
男子沉默了片刻,看向楼船的顶层,面色先露一丝担忧道:“林姐还没醒吗?”
侍从闻言急忙俯身回话:“没有!昏迷了五日了,如今楼船没有大夫,若想林姐脱离危险,我们要尽快登岸。”
“也只能如此了,簇距离哪里最近?”男子冷声疑问道。
“扬州府下辖烁古县,此县未曾遭遇水患,必然有良医能够救治林姐。”侍从俯身道。
“那就去烁古县。”
男子话音刚落,楼船便瞬间转舵径直往烁古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