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的话也是一脸懵逼,因为之前商量的可不是这个结果,碍于现在林颍州在场,潇湘并没有质疑萧伯的话,而是面色表露了一丝不甘。
“我过,林友非是池中物,若是他日林友身穿紫蟒袍之际,希望林友日能够护住萧家与姐。”萧伯诚恳的道,语气与先前一人是另一番口吻。
林颍州神色一凛,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解,这种眼神就像当初看坡道人一般,透着一股子担忧。
似乎察觉林颍州的忧虑,老者抚须笑道:“林友!尊夫人身怀有孕,此番车马入京多有不便,便随老夫入京可好?”
“你威胁我?”林颍州冷声质问道。
“林友!你以身入局,此番有几成把握护得住尊夫人。”老者笑了笑,看着林颍州深邃的眼眸话锋一转道:“林友!你好好想想,夜深了。”
老者话间端起茶杯,此番举动如此明显,林颍州怎会不知端茶送客的道理,便冲着两人拱了拱,带着一头雾水的梅老大离开了二楼。
看着林颍州消失的背影,萧湘终究是难以忍受心中的疑虑,看向老者道:“萧伯!之前不是好的吗?你怎么临时变卦了?”
“姐!这笔买卖值得。”老者抚须轻笑道,惹得萧湘脸上泛起阵阵红霞,垂首抿唇显露家碧玉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