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冷声道:“直接杀了丢到河里。”
“林公子你不讲信用,我都了你还要杀我。”
“有意思!你能杀我我却不能杀你,你是不是做水匪脑袋进水了。”林颍州冷笑一声,话间看向较高的黑衣壤:“把他手脚绑上丢到河里,他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林颍州的话无形中给了较高黑衣人一线生机,毕竟他本是水匪如此,在水中解套不过是孩子过家家。
“你不怕我回来报仇?”较高的黑衣人眼神微眯的问道。
“怕!但我这个人有些癖好,喜欢有气节的人。至于你能不能逃脱,就看你自己的造化。”林颍州话间冲着两人挥了挥手。
梅老大没有迟疑,拖着两人便来到了船舱外。不多时!随闻两道入水声起,汴河之上再度陷入寂静。
“少爷!按照吩咐已经处理干净了。”
“嗯!~”
林颍州点零头,略微沉思了片刻便起身捋了捋衣服道:“你们先休息,梅老大随我去见一个人。”
“谁?”众人如临大敌,下意识的问道。
“一位同样枕戈待旦的朋友。”
林颍州话音刚落,楼船二层瞬间亮起灯光,此时的楼船灯火通明,好似汴河之上的一盏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