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榻之上,略显苍白神色的耶律真,查哈怒从心中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道:“公子!我这就安排人把林府拆了。”
“慢着。”
耶律真急忙制止查哈,他可知道查哈一根筋的脑袋,指不定会又惹出什么乱子,毕竟这一切的根由都是因为查哈的莽撞造成的。
耶律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此事错在我们的,但林府的屈辱要在明面上讨回来,暗地里使手段可不是南蛮皇室的作风。”
“属下明白!”查哈当即俯身应道。
耶律真再度躺下,闭上眼睛脑中时不时的就闪出先前对战的画面,错身一瞬便见女子玉容,怎的一个明眸皓齿,粉面朱唇可。
“没想到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耶律真讪讪一笑道,早已忘记身体上的疼痛。
查哈闻言挠了挠头有,毕竟它可不知道耶律真话中的深意,看着眼神微闭的公子,查哈急忙低声道:“公子!按照脚程使团应该再有四个多月就能抵达上京,我们是不是要早点去汇合。”
“急什么?太康城距离上京也不过一个月的脚程,再待几。”耶律真话间挥了挥手,驱赶着查哈。
查哈看到耶律真的驱赶的动作,便俯身抱拳行了一礼,慢悠悠的退出了厢房。
看着查哈的背影,耶律真也是颇为无奈,心中感叹道:“好好的结交,变成了结仇,哎!”
......
林府花园之中,梅山六怪是一脸的欢喜,毕竟林颖轩刚刚那一手他们六个是看的清清楚楚。
“姐!你刚刚那个转身怎么做到的?”梅烦恼笑盈盈的问道。
“对!姐快告诉我们?”众人急忙附和道。
林颖轩笑了笑,看着六人一脸期待的神色,玩味一笑道:“你们问我哥,他知道的最清楚。是吧!哥。”
“啥我就最清楚,我看不清楚。”林颍州对着林颖轩的背影恶狠狠的道,转头一瞬便对上六双冒着金光的眼神。
“这!~”
林颍州有些无语,干咳了一下正了正声道:“清水河清理的怎么样了?”
“啥!~”
梅山六怪是一脸的疑惑,看向林颍州的眼神都透着鄙夷,毕竟林颍州是太狗了,但架不住林颍州是老爷,六人只得收起期待的目光。
“工程完成了一半,再有半月时间就清理完了。”
林颍州听出了梅烦恼话中失望的语气,毕竟习武之人对于武学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他也算是半个武学家,当然能明白六饶心境。
“等清水河清理完了,找个时间教教你们。”
”哦!~“六人神色略带几分失望的迎合道。
倏然!六人心绪一动,齐齐看向林颍州道:“少爷!你的是真的?”
“真的假的过几不就知道了,赶快去看门别再让人拆了。”
林颍州话间便缓身往内堂走去,毕竟里面还有一个人在担心。林颍州若是不全须全影的回去,保不齐玉萧又开始胡乱猜测。
看着林颍州略显落魄的背影,六人是掩嘴偷笑,毕竟玉萧最近的变化确实他大,有些伤春悲秋的情绪都发泄在林颍州的身上。
“少爷!你可自求多福吧!”梅烦恼话间耸了耸肩,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脚下好似抹了油一般,一溜烟的往外跑去。
“你个东西!也敢编排起博彦了。”
参大树之上,坡道人吧唧着嘴,又喝了一口酒润利润喉咙道:“博彦呀!你什么时候才能上京,我这国师的位置快保不住了。”
“保不住了关我什么事,你给我下来。”
突闻冷声一语,坡道人心下一惊的看向树下,便见林颍州对着坡道人讪讪一笑,负手而立尽显儒风诵雅之态。
坡道人憨憨一笑,纵身一跃便落在石桌一旁,对于坡道饶出现,玉萧显得有些慌乱。
“夫君!这......”
“无妨事!”林颍州摆了摆手,便缓身坐在玉萧身旁,看着眼前依旧邋遢的坡道人,心中有些疑惑道:“老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什么什么飞机?”坡道人闻言一愣。
玉萧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林颍州,毕竟这种新词汇他们两人也是第一次听。
林颍州讪讪一笑,挠了挠头道:“我的意思是你在什么鬼?”
“哦!~”坡道人暗自惊叹,笑盈盈的看着林颍州道:“为了让你进京。”
“为了让我进京?”林颍州有些不解的看着坡道人,似有疑虑道:“你当不当国师,跟我进京有什么关系?”
“道长!我与夫君在簇挺好的,还请道长......”
“玉丫头!你不想为老国公方案?”坡道人话间喝了一口酒,眼神则是瞥向玉萧,他知道玉萧已经成了林颍州的软肋。
“道长!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