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怎的不提前差人来通告一声。”尤凤怜言辞略带几分埋怨,着话便替乾明帝揉着脚踝道:“陛下没伤着吧!”
“哎!还是梓潼对朕好!”乾明帝话间看向赵璞道:“璞儿!你过来坐。”
赵璞闻言便理了理长袍,坐在尤凤怜的下首位,他可不敢跟自己的父皇矫情,对于他来父皇每一个都是圣旨。
“璞儿!此次江南道的案子办的如何了?”
“回禀父皇!曲家一应热皆已经处置妥当,儿子已经交还钦差印信与吏部,其中案件细节已奏呈父皇与刑部。”赵璞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乾明帝闻言路捋了捋胡胡须,一脸欣慰的神色看向赵璞道:“此次江南道之行,辛苦璞儿了。”
“陛下怎可他辛苦,身为儿子为父亲分忧哪能辛苦。”尤凤怜言辞间带着一丝指责,赵璞闻言便瞬间明了。
“父皇!儿臣不辛苦。此次儿臣外出路过太康城,可见识到一位奇人,此人日后入仕定是大乾的人才。”
“何人能够让你产生兴趣?”乾明帝疑惑的问道。
赵璞心下了然,便将自己在太康城的了解的事情,只字不落的讲了出来,他需要乾明帝开口,将林颍州弄到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