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州刚刚的话。
“学生黄旭字博仁想请教林兄,儒家以仁为核心,人为贵的思想体系,刚刚博彦兄讲了仁,不知人为贵作何解释?”
“博仁兄!你这个问题问很刁钻。”林颍州话间抿了一口茶,看着手中茶盏瞬间有了思绪。
林颍州沉思片刻,朗声道:“纵观朝代更替,史书累累,在下也明白了仁的核心,无外乎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这可是大不敬的话,博彦兄慎言!”黄旭急忙提醒道。
玉萧闻言心头也是一颤,毕竟林颍州的话太过露骨,此事若是被有心人传出去,林颍州肯定逃脱不了责罚。
林颍州摆了摆手,看向黄旭道:“博仁兄不必担忧,这个道理可不是在下道,史书所记载的可比我的精彩,这个答案博仁兄可还满意。”
林颍州的话充实着黄旭的大脑,毕竟他从未听过如此言论,什么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君怎会排在最后。
但已经得到了答案,黄旭也不得不对着林颍州施了一礼,转身返回座位,而林颍州的话也让一众人久久难以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