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落定,身形瞬间矗立在大街正中,四下环顾后阴沉着脸道:“果真被耍了。”
闵少卿心下一凛,左脚稍微一用力,便见脚下青砖瞬间生裂,定神看了看周遭环境后便快速返回越来客栈。
面对闵少卿的遭遇,远在城门一侧的臭老道早已觉察,看着略显颓废的背影道:“年轻人还是太急躁,永远都是顾头不顾腚。”
老道话间拂尘一挥,瞬间融入主街的人流,消失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之上,一时间踪迹难寻。
......
暮云学院之内,邱桐看着眼前的十二张名帖,其中最中间的两张,迟迟没有落款。
邱桐再等,再等一个消息,若非林颍州摆了他一道,他也不至于如此局促,毕竟还有两日便是学院教考之期。
陷入沉思的邱桐,心中对林颍州的操作的问候的千百遍,一时间须发上冲,怒气外泄。
“这子,风评果然如此差,为何国师点名要他相助,这摆我一道的事情不能跟他善了。”
邱桐心下怒气上浮,顿感口干舌燥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入口满是茶香不觉喷喷称奇道:“这子还是有些东西的。”
“等等!”
邱桐思虑间心下一惊,吧唧着嘴道:“这子摆了我两道,这茶也是他提前算计好的。”
砰的一声,邱桐将茶盏重重摔在桌子上,面色带着几分不悦与心酸,毕竟林颍州这茶太上头了,他已经有些离不开了。
“登登登!”
门外传来疾驰脚步声,邱桐顺势整理了一下仪态,便闻门外轻启叩门声道:“老师!”
“进!~”邱桐柔声道,语气不显丝毫喜怒。
“吱呀!”
随闻声响,便见木门应声开启,一道孱弱的身形疾步走了进来。来人头戴儒冠身穿长衫,虽有些寒酸但难掩一身书生正气。
林颍州若然在此,必然能够认出此人,便是上元灯会上猜灯谜的摊主,暮云学院邱桐首徒黄旭。
“博仁(黄旭的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老师!学生按照您的吩咐,去拜访了昔日的几位同窗,但都一一拒绝了。”黄旭拱了拱手道。
邱桐闻言略微沉思了片刻,便叹了口气道:“意料之中的事情罢了!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如今来看正是着了博彦的道。”
“老师!或许您是对的,有可能林公子与其夫人藏拙,外面的传言当不得真。”
黄旭话音刚落,邱桐眉毛一拧看了看眼前身板孱弱的弟子,他是知道黄旭的秉性,既然黄旭开口求情对方必然有过人之处。
“哦!你既然看得起这两个人,展开来讲讲。”邱桐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询问道,毕竟林颍州的名声实在是不好。
林颍州也是选择摆烂,毕竟他就想窝在太康城,窝在林府好好过日子,名声对他来就是狗屁。
若不是邱桐答应他,此次教考若暮云学院获胜,学院晋升他可以得到三千两银子,林颍州才不跟他玩。
黄旭明白老师的顾虑,便微微叩首道解上元节上的一幕。随着黄旭的解,邱桐散漫的面容瞬间浮现一丝疑惑。
“博仁!你等一下,你刚刚的那首词叫什么?”邱桐急忙追问道,言辞间显露一丝迫牵
黄旭虽不明所以,便再度朗声道:“本是可怜丫头 ,漂泊十载遇颍州。红罗帐里生情义,恐叹黄粱一叶舟。朝阳起,阴霾除,求得玉萧自多福。凤管鸾笙鱼龙舞,同贺与卿共白头。”
“凤管鸾笙鱼龙舞,同贺与卿共白头。”邱桐喃喃自语道,片刻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
未待黄旭发问,邱桐便慌忙起身走向书案,从最下层的书本上取出一本诗集,看着诗集的封面,邱桐难掩心中欢喜。
“哈哈!真如国师所料,博彦你就算在藏拙也终究会露出马脚。”邱桐话间将诗集翻到中间的一页,上面的令赫然是黄旭刚刚所吟。
“博仁!你看看。”邱桐话间便将诗集丢给黄旭,面色之上难掩一丝欣喜。
“这!~”黄旭入目一观先是一脸震惊道。
当下便前后翻阅的几页,细细研读片刻面容之上惊见一脸惊愕:“此人正是大才,这首《明月几时臃的词道尽思恋,其中诗词涉猎人文奇景,四季风貌,若是“诗”字科,也可鏖战魁首。”
“不!相比于诗词一道我更倾向于他的茶道。”
“茶道?”
黄旭言辞坦露疑惑,但邱桐并未详细节,走到方桌前提笔便在空白的名帖上写下了玉萧、齐瑶的名字。
“老师这是答应了?”
“不答应能怎么办,后就是教考找人已经来不及了。”邱桐吹着胡须显露一丝不满,没好气道:“你去送给博彦,别让他误了时辰。”
“学生明白。”黄旭接过名帖,俯首行了一礼便缓身退出书房,往